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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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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三天

(002:前三天)
【冰心】
【冰心是顾言恕的贴身侍女,负责他的饮食起居】殿下,您怎么下床来了?快多穿件衣裳,小心见风着凉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在床上憋闷了这么些天,才稍微活动了一会儿腿脚便被逮住,心中自是极不情愿,赶紧想了个招数,打发冰心去做点事情】冰心……我肚子好饿,有点心吗?
【冰心】
【掩口微笑】奴婢这就去取您最爱吃的桂花糖蒸栗粉糕。【转身才要出去,又立即跪下】恭迎陛下!恭迎太皇太后!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起先有些手足无措,很快又像是天生就会这套繁杂的礼节一般,伏地叩首,一气呵成】拜见父亲,拜见太奶奶……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摆了摆手打断他】狸奴啊,你病体未愈,无需多礼……快坐着。【说着伸手扶起顾言恕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他小心地抬头望去,这个仪容威严的男人便是天下万民的君主,苍穹之巅,触手可及,顾言恕有些呆怔住了,颇有些“不敢高声语,恐惊天上人”的感想】谢父亲和太奶奶关怀,狸奴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……却不知方才为何无人通传?
内侍省总管【靖培林】
【此人是皇帝身边的内侍省总管,平日里是伺候皇帝饮食起居的内官,但据说其身手即便放到军中也难遇敌手,若到了关键的时刻,他还要担起护驾的重责】回殿下的话,陛下之前来过几次,都没让人通传,就是怕吵着您休息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【笑意盈盈】陛下真是舐犊情深。臣妾瞧今天陛下带了李御医来,可是特意为了给狸奴诊脉?
皇帝【顾焕章】
正是,听许御医说七郎似乎有些失忆,今日便让李御医再来看看。李御医,你来给七皇子把把脉,看他除了记不起东西以外,身体可有大碍。
【李御医】
回陛下,太皇太后,贵妃娘娘,从脉象看,殿下身子已恢复许多,再调理半月左右便可大好了。至于失忆一事,微臣推测大约是发热所致,假以时日或许能想起来。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【老妇人进止雍容,说话中气十足,发鬓斑白,却梳得服服帖帖,一丝不苟】身体无碍便好,七皇子的身子你得给哀家盯好了,先下去吧。狸奴,告诉太奶奶,生病前的事你还记得些什么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父亲和太奶奶对狸奴的好,狸奴纵是化了灰也不敢忘。可夫子教的东西……我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。【不知何故,这几日搜肠刮肚下来,记忆里确实没什么书本里的东西】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闻言大笑】好呀你个小机灵鬼,平时不认真和先生学诗书,如今却说是生了病浑忘了。你以前连《出师表》都背不全,朕可替你记着呢。
父亲教训得是 ✅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父亲教训得是,儿臣以后一定好好用功,再也不教人笑话我的学识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捻了捻胡须,十分赞许】看来这鬼门关前没白走了一遭,咱们七皇子的确有长进嘛。皇帝好感+1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难得见狸奴这么有决心,其实只要肯用心,不过是些书本上的东西,纵然忘掉了,很快也能补回来的。太皇太后好感+1
狸奴就是不喜欢读书嘛
皇帝【顾焕章】
唉……由你胡闹吧……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陛下对狸奴就是偏心,日日来华月殿,却只来看狸奴,傲雪听说以后可不高兴了呢。我这个做娘的怎么也劝不好。不如陛下待会儿去哄哄?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心思多。皇帝就随贵妃去看看迩安公主吧。见着狸奴无碍,哀家也放心了。【说完起身扶着身边的宫女往外走】
【众人】
恭送太皇太后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七郎,朕这几日要出宫一趟,你要听你姨妃的话,乖乖吃药,切莫胡闹,父亲回来再来看你。【说完也起身走了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恭送父亲、姨妃。

第一天上午

(003:前三天-1)
两仪殿
长乐宫
显德殿【二线/四线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这样没头没脑地跑到东宫来,原本心中有些打鼓,乍然见着顾言恩也在,才安下心】见过太子哥哥千岁……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原本有些疑惑,瞥了一眼身旁的顾言恩,露齿一笑,说起了俏皮话】哎呀老四,今早显德殿里面飞进来一只蝴蝶,这兆头我还以为是什么稀客,原是你的小跟屁虫来了……
楚王【顾言恩】
狸奴你来得正好,穆祭酒出了个题目,太子与我正辩不出输赢来呢,你可愿意一听?
婉拒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一听是国子监祭酒给出的题,头皮都发麻了】咳咳……四哥,我有点儿犯困了……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颇感遗憾】……也好,快些回去吧。
答应 ✅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一听是国子监祭酒给出的题,被勾起了兴趣】狸奴愿意洗耳恭听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战国名相蔺相如,自古以来,众人皆称其贤,穆用今天却有不同的说法。蔺相如此人重术而轻势,无论完璧归赵或渑池之功皆显示此人不知秦赵之攻守态势,为区区一和氏璧与秦交恶,授人以柄,引敌速祸,岂是贤相所为?
楚王【顾言恩】
此言差矣。即使没有完璧归赵或渑池之功,秦虎狼之国,又岂会轻易放过赵国?一味忍让,反而示敌以弱,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民心涣散则不攻自破。不若背水一战,置之死地尚有一线生机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小跟屁虫,你怎么看?
拒绝回答【二线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心里很不喜欢这个称谓,不愿意接话】……却不知小跟屁虫说谁?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不假思索】说你啊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狡黠一笑】……原来如此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发觉自己被个小毛孩子占了便宜,立时阴下脸来,连带着显德殿内的光线似乎都变得晦暗,这才让人意识到他长了一张多么耀眼夺目的面孔】……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有些焦急地开口】狸奴,怎么没大没小的……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摆手打断他,弯下腰轻飘飘地看着顾言恕的眼睛,没用一点力,却仿佛泰山压顶】不必了,是我有错在先。我不该叫你小跟屁虫的,是吧……小跟屁虫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旁的半大孩子被这么一吓,哪里还说得出话来,偏生他既不怂也不恼,只是一板一眼,认认真真地说道】我叫“顾言恕”,你可以叫我“狸奴”或者“七郎”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若有所思地直起身子,嗤笑一声】这小孩儿中邪了吧?……老四,送他回去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如释重负】诺。
顾言志好感+1
回答【四线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四哥说的更有道理,蔺相如在强秦面前犹能保全国家的尊严,堪称一代贤相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我就说嘛,他是你的小跟屁虫,这样根本就不公平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对顾言恕笑了笑,又对顾言志说道】愚弟承让了。顾言恩好感+1
朱境殿
椒风殿【五线/六线】
先和晋王打招呼【五线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自然而然地趋利避害】五哥好。六哥好。
晋王【顾言懋】
七弟病才好怎么跑那么远过来,贵妃娘娘也没派人跟着。我和夜叉送你回去吧。顾言懋好感+1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不劳烦五哥六哥了,我自己来的,自己回去就是。
先和六皇子打招呼【六线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顶着眼刀,还是忍不住多看了顾言悉两眼,心里想着这么好看的人,笑起来应当更加好看才对】六哥好。五哥好。
六皇子【顾言悉】
【只是冷冷地扫了顾言恕一眼】嗯。顾言悉好感+1
拾翠殿【三线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鼻尖轻嗅着殿内的檀香,眼睛不自觉地被眼前这一对谪仙似的母子吸引】见过三哥和姨妃。
吴王【顾言思】
狸奴,你身子这几日可好些了吗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谢谢三哥挂念,我已经大好了。
昭容【萧书语】
七皇子这么看起来确实是康复了……今日太皇太后请各宫妃嫔到御花园赏花,三郎早晨入宫来,我和他多说了两句话,怕是不能再耽搁了,我这就要去御花园,你们兄弟二人再说说话吧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姨妃慢走。
吴王【顾言思】
母亲慢走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见昭容出门了】三哥,你最近可又得了哪家的墨宝吗?
吴王【顾言思】
倒是新近得了些《瘗鹤铭》的拓片,你以为华阳真逸的笔法如何?
落笔超逸,神采脱俗。 ✅
吴王【顾言思】
狸奴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见解,若是对金石有兴趣,日后不妨常来愚兄府上坐坐。顾言思好感+1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谢三哥夸奖,愚弟不过略知一二罢了。
宽博舒展,笔力雄强圆劲。
吴王【顾言思】
呵呵,七弟怕是病糊涂了,不如我这就送你回华月殿吧。
含冰殿
华月殿
畅音阁
【宫女甲】
我听说城外又有时疫了,真吓人啊。
【宫女乙】
怕什么,咱们在宫里,有那么多神灵镇着风水,那邪秽之物定不敢侵扰。
【宫女甲】
可十二年那会儿时疫不就闹到宫里来了么?我听说六皇子和七皇子的生母都是那会儿殁的。你说都是没娘的孩子,怎么七皇子比六皇子得宠那么多?
【宫女乙】
那是自然,七皇子的生母司马宸妃可是太皇太后的亲侄孙女,太皇太后是谁啊?前朝公主,太祖皇帝的正妻,多高贵的出身。六皇子的生母齐充媛当年还不如你我,只是个洛阳宫宫女罢了。
【宫女甲】
嘘,小声点儿,别让人听见,说你妄议妃嫔。
弘文馆
御花园【八线】
过去看看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见大家游兴甚高,便只向太皇太后走去】狸奴见过太奶奶。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狸奴也来啦,气色不错,看来李御医的确是尽心了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多亏父亲和太奶奶庇佑,狸奴才能这么快好起来。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好孩子,颇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朱雀又太小,去找你姐姐妹妹们玩儿吧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诺。【说完向一群小女孩儿走去】
芳华公主【顾胜霓】
七哥,我听四哥说你病好了,正想什么时候去华月殿看看,今天见你这样,果然是大好了。
【皇二女芳华公主顾胜霓,贞曜十年生。生母贤妃薛氏】
迩安公主【顾傲雪】
他能不好么?父亲记挂着他,四哥又日日来看他。阿霓,我看七弟才不差你那点儿关心呢。
【皇长女迩安公主顾傲雪,贞曜七年生,生母贵妃司马氏】
芳华公主【顾胜霓】
【面露难色,打着圆场】长姐,七哥既然好了,不如叫他与我们一起玩儿。
迩安公主【顾傲雪】
【白顾言恕一眼】就是不知道他这身子受不受得住,若是又病了,我们两个可担待不起……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觉得自己似乎惹人嫌了】……姐姐说得是,我还是不玩儿了。
怕麻烦,绕开【八线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头上突然被石子砸了一下,倒不算疼,只是被砸得有些发懵】嘶……
八皇子【顾言悠】
哈哈哈,七哥大笨蛋!【皇八子顾言悠,贞曜十二年生,乳名颇黎,突厥语意为狼,生母定西夫人阿史那氏,贞曜十八年阿史那氏回国继位为西突厥女王,他转由德妃沈氏抚养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气得狠狠咬紧了牙关,腮帮子微微鼓起】……
反击 ✅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捡起树枝扔了回去】哈!看招!
八皇子【顾言悠】
【灵巧地躲开】你追不到我!顾言悠好感+1
我告诉德妃娘娘去
八皇子【顾言悠】
七哥你真没劲!【说完又跑了】

第一天下午

两仪殿
长乐宫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叶美人安。【美人叶氏,贞曜十七年入宫】
美人【叶湘君】
殿下安。听太皇太后说您身子好了,今日一见果真如此。我刚伺候她午睡了,殿下现在就别进去了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知道了,谢谢叶美人。
显德殿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见过太子妃嫂嫂,请问太子哥哥在吗?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七弟你来得不巧,殿下刚刚出门了。我这儿刚好做了些小点心,如意糕、梅花香饼、玫瑰酥。尤其是玫瑰酥,殿下他最喜欢了,七弟来尝尝嫂嫂的手艺吧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顾言恕平日里便嗜甜如命,眼下见了这么多点心,哪还挪得动脚步?】嫂嫂真是贤惠,弟弟恭敬不如从命。
昭阳殿【八线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见过姨妃。
德妃【沈听兰】
狸奴你来得正好,颇黎他又去疯玩儿了,正不知道哪里去寻他呢,你时常和他在一块儿,你能告诉姨妃吗?【颇黎就是八皇子】
御花园
七郎也不知道 ✅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德妃娘娘,我先告辞了。顾言悠好感+1
朱境殿
含凉殿【四线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果然在此处找到了顾言恩】四哥,你又来含凉殿看贤妃娘娘吗?
楚王【顾言恩】
嗯,本来早上就进宫来了,可是母亲带阿霓和朱雀去了御花园,我便去了太子那里。这会儿来她还在哄朱雀午睡,狸奴你可是来找阿霓的?她早上玩儿累了,现下也睡着。
那好吧,我先走了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好的。你下次出门记得多穿点,小心又着凉。
我是来找四哥的。✅
楚王【顾言恩】
就喜欢胡闹,你若是想见我,好好待在华月殿,我自然会去看你。这样病才好就跑出来,小心身子。顾言恩好感+1
贤妃【薛尔琴】
哟,怎么七皇子也来啦。四郎啊,不是母亲说你,你得帮你皇弟小心他的身子呀。七皇子可是陛下和太皇太后心尖儿上的皇子。【贤妃薛氏,皇四子楚王顾言恩、皇二女芳华公主顾胜霓、皇九子顾言悫生母】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闻言面色暗下来】孩儿知错了。
贤妃【薛尔琴】
【阴阳怪气地】怎么动不动就知错呀啥的,唉,到底是两位贵妃教出来的孩子,就是知礼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低头敛眉】儿子虽然是两位贵妃娘娘带大,却时时不敢忘记您是自己的生身母亲,若没有母亲十月怀胎的辛苦,又怎么会有儿子今日?
贤妃【薛尔琴】
罢了罢了,只望楚王心口如一,本宫也能好好享受天伦之乐。【冷笑】
等他开口 ✅
楚王【顾言恩】
狸奴,你可还记得自己的生母宸妃娘娘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或许是从小有司马若桃悉心照料的缘故,对这个问题,顾言恕并不像别人预想的那般敏感,何况问话之人是顾言恩】说来遗憾,母亲不在的时候我才三岁。不过……四哥你一定记得我的母亲吧?
楚王【顾言恩】
嗯,我印象最深的便是她爽朗的笑声。她虽是贵妃娘娘的嫡姐,性子却不似贵妃般柔婉,多了些英气豁达。还有,你长得确实十分像她。若是她还在,大约会待你很好吧……
真羡慕四哥亲生母亲还在 ✅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万没料到自己成了被安慰的对象,仔细审视着顾言恕,心中很是感激】是为兄不好,连累七弟你也跟着伤心。不说这个了,天色晚了,快走吧。顾言恩好感+2
她也一定会待四哥很好
楚王【顾言恩】
是啊,宸妃娘娘那么早就不在了,真是遗憾……天色晚了,我们快走吧。
劝慰他
楚王【顾言恩】
没什么,母亲待我一向如此,无论我多么努力亲近,她对我总不如对朱雀那样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人生而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,我们做儿女的尽到自己的孝道即可,父母如何待我们不是你我能掌控的,四哥你且宽心吧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嘴角终于流露出笑意,倒不是真的觉得宽慰,而是被顾言恕意外老成的口吻给逗笑了】嗯。倒教七弟担心了,愚兄受教。顾言恩好感+1
椒风殿【五线】
才人【姚念波】
妹妹,我们既是一宫姐妹,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。冒犯了你的宫女珠帘我自会处罚。她是我的陪嫁丫鬟,跟了我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若你真要罚她五十杖,只怕她就没命了。
宝林【李蔓菁】
好一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才人姐姐这是要包庇自己的奴才吗?既是伺候了姐姐多年,怎的还如此粗笨?看来姐姐确实不擅管教下人。也难怪,姐姐本来就是一介舞姬,让您拿出点儿威势来,恐怕是为难姐姐了。
才人【姚念波】
妹妹说的是,的确……是我管教下人不善,只求妹妹能饶过珠帘这一回。
帮姚才人 ✅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姚才人安,李宝林安。
宝林【李蔓菁】
哟,殿下不是病着吗?怎么来椒风殿了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我自然是来找五哥还他的宝贝,没想到五哥不在,却听见李宝林好大的架势。【他与顾言懋除了见面时的客套礼节,素来无甚交往,如今随口编造出一些和顾言懋交好的假象来,也是为了拿长乐殿和华月殿镇一镇这位李宝林】
宝林【李蔓菁】
殿下,这是我们椒风殿的事情,你年纪还小,不一定懂这其中的关系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我是年纪小,也不知道这椒风殿里的事儿,可我知道才人是当今晋王的生身母亲,还是这椒风殿的主位,我若是椒风殿的妃嫔,定当恭恭敬敬地侍奉,怎么李宝林还不如我这黄口小儿?
宝林【李蔓菁】
你这……七皇子说得是,是妹妹一时气急唐突了姐姐,姐姐勿怪。珠帘的事就请姐姐自行处理吧。
才人【姚念波】
终究是姐姐的不是,妹妹别自责了。【感激地看着顾言恕】
顾言懋好感+1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那我先告辞了,请才人转告五哥我来过,他既不在,那他的宝贝就先放在我那儿了。【晓得做戏要做全套,故意整了整衣袖,像是当真放了什么物件儿在里面似的】
【帮助姚才人】(解包为【帮助容贵人】)
“关我什么事"
拾翠殿
绫蕙殿
含冰殿
【宫女甲】
咱们含冰殿真好,还是伺候永泰公主省心啊,不像别人要伺候宫里的娘娘们,成日里净是些女人勾心斗角的事情。
【宫女乙】
在长乐殿领差事不也挺好的吗?动不动就奉懿旨办事,多威风啊!还有显德殿,东宫可就一个女人,不必争宠,自然也没有污糟事儿……
【宫女甲】
……还说呢,你刚进宫不知道,显德殿那位可难伺候了!
【宫女乙】
真的吗?怎么难伺候?
【宫女甲】
六月的天,孩子的脸,喜好一天一换,没个定性。好比这茶,今天要喝滚烫的,明日又要喝冷泡的,还有啊,生起气来骂人可狠了,什么市井流痞的话都会说,宫里当差的都是正经人家出来的,这谁受得了?
【宫女乙】
不会吧?太子不应该是千尊万贵养大的吗?他去哪儿学那些不好听的话呀?
【宫女甲】
这都要怪英国公了,太子十四岁那年,他应了太子,说是当做成年贺礼,送他去棘门大营当了半年兵,好家伙,自打从那儿一回来,咱们这位太子就算是给那些丘八教坏了。
【宫女甲】
再说了,平日里咱们太子白龙鱼服的事儿做的还少吗?放着太子妃这么个明艳的人儿不亲近,总往宫外跑,今天捧这个花魁,明天招惹那个小倌。显德殿的人跟我说,太子妃是怎么劝都劝不住啊……
【宫女乙】
那陛下不管吗?
【宫女甲】
管啊,可太子总有他的一套说辞,而且他从不留宿外间,总是青天白日地去,办了事儿再青天白日地回来,跟出了趟恭似的,从不闹大动静。再加上武艺、学问、政务他一样不落,除了不爱亲近太子妃,皇子里真没有别人比他出挑了。
【宫女乙】
也是,太子年轻,难免心性野一些,看来陛下是指望他自己开窍呢。
仙居殿
华月殿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狸奴快来,陛下惦记你,派人送了你平素爱吃的果子来,还有这不常见的南洋果子,叫……莲雾,你快尝尝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拿起来吃了一口】唔,真甜,姨妃你也尝尝。怎么不见雪姐姐?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是啊,堇心,去把傲雪叫来,就说陛下赏了华月殿南洋莲雾。
澹云殿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梁昭媛安。我来看看霞妹妹。【昭媛梁氏,皇三女惊鸿公主顾落霞生母】
昭媛【梁曼吟】
殿下来得不巧,霞儿早上在御花园玩儿得乏了,这会儿在午睡呢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那我改日再来。
披香殿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俞御女安。【俞御女原是教坊司乐姬,初为采女,新近封为御女,是后宫的新人】
御女【俞思思】
殿下这是来看瑶台公主吧,她正和修仪娘娘在里面呢,我先告辞了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慢走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王修仪安。【瞧着她怀中的瑶台公主,心里很是喜欢】
修仪【王锦如】
殿下来看云儿啊……云儿,快给你七哥笑一个,长大了也跟七哥生得一样漂亮。【修仪王氏,皇四女瑶台公主顾倾云生母,十七年入宫】
绮若殿【六线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见过姨妃。请问我六哥在吗?【平南夫人段氏,南诏国王室族女,以公主之礼献入大雍,抚养皇五子晋王顾言懋和皇六子顾言悉】
平南夫人【段雅洲】
殿下这病才好就来找夜叉,可要当心身子。他在修武场练功呢,你可以去那里找他。
去 ✅
上前问好
六皇子【顾言悉】
【用余光瞟了顾言恕一眼,没再说话】……
默默旁观 ✅
不等了,走吧
继续等 ✅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又等了一炷香,觉得鼻子有点儿痒】阿嚏!【喷嚏还没打完,他便想到了顾言悉,这声异响不要打搅了他才好】
六皇子【顾言悉】
【回头打量了顾言恕一眼,并不显得惊讶,倒有些警告他保持安静的意思】……顾言悉好感+1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意识到原来顾言悉一直知道自己在,却未做驱赶避让,心中小小地雀跃了一番】……
身体不好,不去
畅音阁【三线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见过萧昭容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见过萧昭容。【昭容萧氏,素有才名,皇三子吴王顾言思生母】
昭容【萧书语】
七皇子可是来练琴?
正是 ✅
昭容【萧书语】
以前本宫常常教三郎练琴。殿下可知古琴“绕梁”?
就是齐桓公的琴?/ 就是司马相如的琴?/ 就是蔡邕的琴?
昭容【萧书语】
【笑而不语】不说了,还是练琴吧。
就是楚庄王的琴?✅
昭容【萧书语】
正是。当年楚庄王迷恋此琴,连续七日不上朝,樊姬劝谏后,庄王竟用铁如意毁琴。如此名琴,若是在文人雅士或者闲散乐师手中,或许便不会遭此厄运。可若不落入帝王之手,又怎么能成为后世传奇?七皇子若为琴,愿做何人之琴?
凡夫俗子之琴 ✅
昭容【萧书语】
想不到七皇子身在帝王家,竟有这样的心思。不说了,还是练琴吧。
顾言思好感+1
帝王将相之琴
昭容【萧书语】
七皇子豪气干云,真是像极了司马宸妃姐姐。不说了,还是练琴吧。
只是随便走走
昭容【萧书语】
殿下请随意。
修武场
弘文馆
御花园【二线】
太液池
假山【二线】
去看看 ✅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不明白他们怎么在一起】……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眸中阴翳笼罩,语气却教人觉得心安】此事我会暗中调查的,在有结果之前,还请淑妃照顾好自己。
淑妃【苏亭】
太子殿下大恩,苏亭来世结草衔环定当报答。只是,我有一事不明,还请殿下明示
太子【顾言志】
请讲。
淑妃【苏亭】
苏亭进宫前与殿下素未谋面,您为何从我身为宝林时便对苏亭如此照拂?若是殿下今日不言明,苏亭心中实在难安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沉吟半晌,起先似乎并不明白苏淑妃在问什么,俄而唇角微扬,挂出一副风月场浪荡子的面具】哈哈,淑妃娘娘可相信缘分二字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直听得屏住了呼吸】……
淑妃【苏亭】
【双颊腾地泛起了红晕,连忙正色道】殿下休要再言,我虽感慕您一直以来的暗中支持,却也不想陷您于不忠不孝之地。今日殿下所言,我就当从未听过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面无赧色】我试你的……如此决绝?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我爹咯?
淑妃【苏亭】
【不知是羞还是急,竟红了眼眶】陛下是苏亭的夫君……
太子【顾言志】
快收了这套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罢了,好意提醒你一句,我爹那儿……你向他求什么都行,享不尽的富贵,滔天的权势,承欢膝下的子孙,唯独别想求……心。
淑妃【苏亭】
【有些困惑】心?
太子【顾言志】
嗯,就是“以你心换我心”那个心,两仪殿里的人坐拥天下,却唯独没有这个玩意儿。
淑妃【苏亭】
【似乎一时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忠告】那么太子殿下呢?有一天你也会入主两仪殿……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皮笑肉不笑】好问题,你觉得呢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正有些鄙夷顾言志这故弄玄虚的套路,忽然察觉到旁边有人窥探】……
提醒 ✅
光明正大地走过去 ✅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见过太子哥哥,见过姨妃。方才我在放风筝,风筝线断了,我眼见它朝西面掉过来了,请问二位可看见了?【斜眼一瞥,窥探之人已经不见】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根本不像是心里有鬼的样子】我并没有看见,淑妃娘娘呢?
淑妃【苏亭】
【有些局促】本宫也不曾看见,一个风筝而已,若是七皇子喜欢,回去叫宫人再做几个便是了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不必了,我叫人找找就是。诶,方才那儿站着的人呢?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看了一眼顾言恕所指的角落,似有所悟,笑着看向顾言恕】狸奴啊,风筝……哥哥改日便再帮你做一只。顾言志好感+1
暗中扔小石子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矫健地闪开,伸手接住了石子】谁在那里?【窥探之人闻声退散】
淑妃【苏亭】
【有些局促】七皇子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只得装傻】嘿嘿,太子哥哥,我的准头不错吧。
淑妃【苏亭】
【镇定下来】七皇子也在御花园啊,真巧,本宫也刚刚遇见太子。二位殿下一起游玩吧,本宫这就告辞了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怎么,胶没粘牢,从老四屁股后面掉下来了?摔疼了吗?哈哈哈……【把手中的石子往水里一扔,转身走了】
不提醒
不去
花坛
树林

第二天上午

(004:前三天-2)
两仪殿
内侍省总管【靖培林】
【见到顾言恕跪下行礼】殿下千岁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示意他起来说话】靖总管,你不是随陛下出宫了吗?
内侍省总管【靖培林】
回殿下,圣驾午后即至,臣先行回来准备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原来如此,那我先回了。
内侍省总管【靖培林】
恭送七皇子。
长乐宫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见过姑母。【孝昌长公主顾饮月,先帝唯一的女儿,生母先太后卞氏,驸马为骠骑大将军英国公谢俊策】
孝昌长公主【顾饮月】
是七郎啊,听说你病已经好了,姑母从洛阳来,还没来得及去看你呢。今日正好送些在洛阳的物件儿来孝敬太皇太后……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不知是何物还要劳烦姑母亲自从洛阳带到帝京来?
孝昌长公主【顾饮月】
我在洛阳的别院中栽培了许多牡丹,经年累月也育出许多花样来,便选了些生得茁壮的,想着等到花开时节,可以讨一讨她老人家的欢心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姑母有心了,不过……姑母这次回来,还要再去洛阳吗?
孝昌长公主【顾饮月】
【微微一愣】是啊,或许过完新年就回洛阳了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姑母不喜欢帝京?
孝昌长公主【顾饮月】
【轻抚着冰凉华美的耳坠】怎么会?是有人为姑母算过一卦,说“东方则吉”,所以姑母常在洛阳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七郎从未出过帝京,也未到过洛阳,姑母这般潇洒,教我好生羡慕。
孝昌长公主【顾饮月】
【似笑非笑】不过是“江头月底,新诗旧梦”罢了,算不得潇洒……姑母还有事,改日再与你讲洛阳的风貌吧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恭送姑母。【反复琢磨这两句诗,实在不得其意】
显德殿
【宫女甲】
唉,太子和太子妃成婚那么些年了,太子妃肚子还没有动静。我听说魏王妃都怀上第三个孩子了。也难怪,听说太子时常让太子妃独守空房呢。
【宫女乙】
唉,太子妃父亲虽然是尚书左仆射、太子少师,可不知为何,听说这崔仆射总在朝堂上与太子的舅舅英国公对着干。太子因此也便冷落了太子妃,宁肯出宫去那些秦楼楚馆,花街柳巷寻乐子。
【宫女甲】
这都六年了,是块石头恐怕也都捂热了,我看太子妃痴心一片,真是可怜。
【宫女乙】
说起来……英国公也没有子嗣,难道是外甥似舅?
【宫女甲】
胡说,这可不一样。长公主常年住在洛阳,听说她洛阳别院中的面首人数甚众……
【宫女乙】
英国公竟然不管不问?
【宫女甲】
长公主殿下身份尊贵,我看呐,英国公就算想管,也是不敢管的。
【宫女乙】
真是羡慕长公主……
【宫女甲】
你这丫头又胡说!只能说长公主眼界高,若是换了寻常女子,能嫁给英国公这般威武不凡的大将军,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!
昭阳殿
【内侍甲】
哎哟这八皇子又跑到哪里去了?
【内侍乙】
是啊,日日就数我们昭阳殿的宫人们最忙,御花园、畅音阁还有各宫各殿都得找个遍。八皇子还真是难伺候啊,德妃娘娘也不好好管管。
【内侍甲】
八皇子怎么是德妃娘娘镇得住的,就说当年他随定西夫人住在仙居殿的时候,仙居殿的宫人们不也天天叫苦不迭。不过现在说到底还是八皇子的生母定西夫人地位超然啊。
【内侍乙】
也是,定西夫人三年前回国做了西突厥女王,这阖宫上下就更没人敢惹这混世小魔王。德妃娘娘虽是魏王生母,可说到底当年也只是文宣皇后的陪嫁丫鬟,陛下为了给文宣皇后冲喜才纳为侍妾,自然是镇不住八皇子身上这戎狄之血。
【内侍甲】
哎呀,别说了,快找找吧,午后陛下回宫还要召见诸位皇子呢。
朱境殿
【判定】第三次来朱境殿
【作者的话】
七皇子执着的探索精神令人感动,作者决定让他穿越回去,不过因为他留在现代的遗体已经被火化,恐怕只能随机穿到猫猫狗狗身上去了。
恭喜你达成【穿回现代做猫狗】结局。这里是作者的恶意,你感受一下。
含凉殿
【宫女甲】
听说过几日贤妃娘娘的母亲要进宫来探望,贤妃娘娘高兴得很呢。
【宫女乙】
可不是吗,贤妃娘娘从贞曜四年就入宫了,如今都十六年了,才第一次有老夫人入宫的恩宠。
【宫女甲】
当年初入宫时陛下宠的是萧昭容,连贤妃娘娘生的楚王也不能自己抚养。贞曜七年有了贵妃,九年有了宸妃,十一年的时候又有了定西夫人,十七年这淑妃又入宫了,贤妃娘娘啊就从没有独占鳌头的一天。
【宫女乙】
说来也是贤妃娘娘的肚子争气,才有了今日的地位。宫里妃嫔虽多,却没有一人如她这般给陛下诞育过那么多龙嗣。
【宫女甲】
所以我觉得贤妃娘娘是个有福之人,咱们跟着她绝对不会错。
【宫女乙】
说的是,以后咱们要用心做事。
椒风殿
【宫女甲】
这椒风殿真冷清,我每次路过都能感到一股寒气。
【宫女乙】
唉,谁让这主位才人不得宠呢。李宝林也真是晦气,好端端地怎么分到姚才人宫里,连带着也少了许多面圣的机会,难怪她平时总是见不得姚才人。
【宫女甲】
这才人不是晋王的生母吗?怎会不得圣心?
【宫女乙】
咱们陛下儿子那么多,说句不好听的,又不差晋王一个。子凭母贵,才人呀当年是韩王府上的舞姬,陛下是给韩王面子才收了她。
【宫女甲】
可出身不好的娘娘多了,怎么就是姚才人最……
【宫女乙】
嘘,小声点儿。这韩王是昭慈太后的亲儿子,高祖皇帝的嫡长子,按理这皇帝他来也是做得的。
【宫女甲】
可咱们陛下是太皇太后亲手养大的,韩王又不得她欢心,高祖倚重太皇太后,韩王呀便没了当太子的机会。你想,这陛下对他不得时时提防着?
【宫女甲】
虽然太皇太后能帮助高祖笼络前朝臣,可我听说太皇太后并不是高祖的生身母亲呀。怎么当时就尊她为太后了呢?
【宫女乙】
这就是太皇太后厉害的地方了,她是前朝公主,前朝皇帝司马守的嫡姐。当年禅让已成大势,可高祖兄弟几人却对顾家族长之位争得厉害,若不是太皇太后让她弟弟在诏书上写了高祖的名字,咱们的开国皇帝还不知道是谁呢。
【宫女甲】
这么说来,太皇太后也算是居功至伟了。
【宫女乙】
是啊,太皇太后是后来嫁进顾家的,原本的顾家正室退下来把位子让给了她。当时高祖的几个兄弟都主张对前朝皇族斩草除根,所以也不与他们的这个年轻嫡母往来。只有咱们高祖向她保证会宽仁对待司马氏,她自然也向着咱们高祖啦。
【宫女甲】
原来有这么复杂的关系,多谢姑姑赐教。
【宫女乙】
嘿嘿,你新来的,自然不晓得这些宫廷旧事。
拾翠殿
【内侍甲】
昭容娘娘和其他宫的娘娘似乎相处得很好。
【内侍乙】
那是,昭容娘娘向来与人为善。只是当年娘娘得宠时似乎得罪过贤妃,如今贤妃位份高了,时常作出许多嘴脸来让我们娘娘难堪。
【内侍甲】
唉,怎么咱们娘娘就没有那争宠的心呢?
绫蕙殿
【宫女甲】
你说这俞御女到底使了什么媚术,怎的突然就从教坊司乐姬成了陛下的妃嫔了呢?可委屈了咱们叶美人,黄门侍郎的女儿倒要和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同住一宫。
【宫女乙】
你小点儿声别让俞御女的人听到了。我听说这俞御女能成事儿啊,是背后有人提拔呐。
【宫女甲】
你说是谁呢?
【宫女乙】
这我哪儿知道。
含冰殿
【宫女甲】
永泰公主下次来含冰殿住是什么时候呀?我可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呢。
【宫女乙】
是啊,永泰公主来了,陛下必然来,陛下一来又是好大一通封赏,人人都羡慕我们含冰殿……陛下对公主真好。
【宫女甲】
那是公主有个好父王,豳王当年为了陛下当太子的事儿出了多少力啊,你看这尚书省之首本该是尚书令,可就因为豳王当过,如今陛下也再不授予他人。可惜他英年早逝,不然如今朝堂上最得势的恐怕就不是他英国公府了。
【宫女乙】
那是,每年豳王忌日不都是全国不准宴饮,酒馆儿勾栏院都得停业么?我听说陛下继位以后,嫌这豳州的封邑不够好,但是又不好改先帝给的封号,才又加了“安国”两个字,大大加赐了封邑,陛下和豳王真是兄弟情深啊。
【宫女甲】
可不是,咱们公主又美得跟天仙似的,所以现在多少公卿大臣家的公子都想做这个驸马呢,也不知道公主什么时候才愿意成亲。
【宫女乙】
可是等到公主成亲了,这含冰殿恐怕也要易主了吧,真是有点儿舍不得。
仙居殿
【内侍甲】
我听说淑妃娘娘昨夜休息得不好?
【内侍乙】
是啊,娘娘下午从御花园回来后就一直神思恍惚,晚膳也进得不香,因为当时没人跟着娘娘,所以谁都不晓得发生了什么。
【内侍甲】
自从去年十皇子没了娘娘就不思饮食,人都憔悴了许多,前几日刚好了些,怎么昨天又……真让人担心啊。
【内侍乙】
咱们娘娘在三年前入宫这些妃子中最为得宠,不过树大招风,圣宠太过也未尝是好事,你看陛下最宠爱的女人,除了定西夫人,从文宣皇后到司马宸妃,哪个得了善终?
【内侍甲】
快别胡说,你这是咒娘娘不好呐。
【内侍乙】
哎哟,我这嘴,呸呸呸。
华月殿
不管她们
躲起来看看
才人【姚念波】
见过贵妃娘娘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才人免礼,椒风殿那么远,难得你一早就来。怎么不见李宝林同你一道?
才人【姚念波】
【迟疑了一下】李宝林昨夜没睡好,所以比妾身晚些。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见过贵妃娘娘。
德妃【沈听兰】
见过贵妃娘娘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二位无须多礼。
【平南夫人和李宝林】
(妾身)见过贵妃娘娘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二位免礼。本宫听姚才人说李宝林昨夜睡得不好?
【五线】【帮助姚才人】(解包为【帮助容贵人】)⭕
宝林【李蔓菁】
【顿了顿】回贵妃娘娘的话,妾身就是晚膳不消化,才没有睡好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原来如此,本宫这里倒有些消食的山楂糕,李宝林待会儿带点回去吧。
宝林【李蔓菁】
谢贵妃娘娘关怀。
【通线】
宝林【李蔓菁】
【白了一眼姚才人】回贵妃娘娘话,姚才人的侍婢珠帘手脚粗笨,打翻茶水烫伤了臣妾,臣妾身上疼了一宿,于是便没睡好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姚才人,这么粗心的奴才,便罚去教坊司吧。李宝林的伤可找御医看过了吗?
才人【姚念波】
妾身管教下人不当,向宝林妹妹请罪。只是珠帘昨日被宝林妹妹罚了五十大杖,如今已气息奄奄了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【皱了皱眉】李宝林,珠帘烫伤你是她不对,可你这用刑也实在太狠,往后还望你谨慎些,别落了滥用私刑,苛待宫人之名,传到陛下耳朵里可不好听。
宝林【李蔓菁】
娘娘教训得是,妾身知错。
【叶美人和俞御女】
妾身见过贵妃娘娘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二位妹妹免礼。哟,叶美人这支镶玉蝶恋花金簪可是太皇太后新赏的?好看极了,太皇太后待妹妹真不错,教人有些妒忌呢。
美人【叶湘君】
【笑意盈盈】贵妃姐姐又取笑妾身,太皇太后赏妾身的大约都是您挑剩下的吧。
贤妃【薛尔琴】
哟,我今日来晚啦。贵妃娘娘见谅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快免礼。姐姐来得正好,我们正说着叶美人新得的步摇呐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这淑妃妹妹怎么还没到?梁昭媛,你素日总是与她同来,怎么今日不见她?
昭媛【梁曼吟】
回贵妃娘娘,今日我去寻淑妃娘娘时,只听宫人说她昨夜难以安寝,所以那会儿还未起身,不知现下如何了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这……【神色颇为不悦】也罢,我们不等她了。
淑妃【苏亭】
【有些憔悴】妹妹来迟,向贵妃娘娘请罪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【清了清嗓子】淑妃妹妹既然来了,就快入座吧。
淑妃【苏亭】
诺。【入座后冲梁昭媛苦笑了一下。】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今日晨省两件事儿。第一件,陛下午后就要回宫了,特地告知各位姐妹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第二件事儿,还有几日就是五月初五了,这端午家宴,除了昭容的琴曲是每年都有的节目,今年可有其他人愿意展露一下才艺?
修仪【王锦如】
妾身举荐俞御女,瑶台公主平日爱哭闹,但一听俞御女的琵琶居然就好了,可见她技艺不俗。而且俞御女当时以一曲琵琶邀得圣宠,不知这次可能让姐妹们也有幸一闻?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好呀,正巧俞御女的琵琶本宫也期待多时了。俞御女,你要用心准备。
御女【俞思思】
谢贵妃娘娘抬举,妾身自当尽力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可还有谁有要举荐的人么?或者有什么别的法子?今年可是贞曜二十年,承天五年陛下就是端午前不久登的基,虽说这登基二十年庆典陛下怕劳民伤财不办了,但咱们可得把这端午家宴办得热闹些。
贤妃【薛尔琴】
我倒有一计,既然萧昭容和俞御女要表演曲子,其他姐妹又莫衷一是,不如剩下的人就抽花签吧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贤妃姐姐真是宫里的老人,此计甚妙,就这么办吧。只是这花签交给谁来出呢?
贤妃【薛尔琴】
不如就交给萧昭容吧,她的节目已经定下了,由她出签较为公允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萧姐姐你说呢?
昭容【萧书语】
妾身听贵妃娘娘调遣便是。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今日这晨省就到这儿吧,各位可以回宫了。
澹云殿
【宫女甲】
咱们昭媛娘娘为何与淑妃娘娘如此要好?
【宫女乙】
主要是她们俩的父亲交好,而且她们也是汇文轩的同窗,说起来昭媛娘娘还是淑妃的师姐呢。
【宫女甲】
淑妃娘娘入宫晚了五年,出身也不如咱们娘娘,虽然生了十皇子,怎的就后来居上?且不说平南夫人,如今妃位四角齐全,咱们昭媛娘娘何时才能更上一层楼啊?
【宫女乙】
【压低声音】听老宫人们说这淑妃长得和文宣皇后十分相似,所以虽然出身没咱们昭媛高,刚一入宫便一样都是宝林,而且未侍寝就封了美人。
【宫女甲】
这……陛下不觉得别扭?每次见了淑妃就跟见了文宣皇后的鬼魂似的……
【宫女乙】
噗,你这想法真有意思,圣意又哪是你我能揣度的。不过淑妃似乎对文宣皇后一事并不知情……若是她知道自己的恩宠都是因为貌若文宣皇后,不知会如何……
披香殿
【宫女甲】
怎么俞御女近日常来咱们宫里?她只是一介教坊司乐姬出身,要我说呀,如此狐媚之人咱们修仪娘娘还是不要亲近为好。
【宫女乙】
唉,妃嫔们的事儿哪里是咱们能多嘴的,这种话还是少说吧。何况……俞御女是洛阳那边荐来的。
【宫女甲】
洛阳……原来如此。
绮若殿
【宫女甲】
平南夫人娘娘这圣眷也不薄,怎么就是无所出呢?
【宫女乙】
唉,娘娘贞曜八年的时候曾小产过一次,后来便再也……不过这晋王和六皇子都是娘娘亲自抚养,想来就算没有亲生儿女,娘娘以后也不会无人尽孝。
【宫女甲】
可这晋王、六皇子亲生母亲的出身都不好,晋王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声的主儿,六皇子的性子又难以捉摸,和他那小名儿一样。还是羡慕贵妃,同样是养母,我瞧楚王和七皇子就很好。
【宫女乙】
有皇子抚养就不错啦,姚才人还是晋王生母,不是至今都只是个不得宠的五品才人么?你瞧瞧阖宫上下有生养的妃子,除了她,还有哪个位份低于九嫔?妃嫔们的事儿咱们还是别瞎操心了。
畅音阁
修武场
弘文馆
【判定】第三次来弘文馆
【作者的话】
事不过三呀亲,像你这样日日惦记着弘文馆功课的学霸还是回去好好学习吧!
恭喜你达成【不看游戏提示的学霸】结局。
御花园
太液池
假山
花坛
【侍卫甲】
听说靖总管新收了一个义子?这回该叫“万”了吧?
【侍卫乙】
嗯,我也听在北衙当差的朋友提起过。
【侍卫甲】
唉……若是我也有这天资,就不用在这儿替九皇子捉鸟了。
【侍卫乙】
行了吧,一般人就算有这天资,也不一定能选上。靖总管这些义子,除了那个小内侍靖一,你可见过别人?
【侍卫甲】
你这一说……的确没有。
【侍卫乙】
我问过许多人,他们也说没见过。可见当了靖总管的徒弟,就不便抛头露面了,所以他老人家挑人时,除了看天分,还有一条,那就是亲缘淡薄。
【侍卫甲】
也就是说……都得是些父母双亡的武学奇才?
【侍卫乙】
旁的我不知道,我只听说他老人家上次收的那个女孩儿,是自己从坟里爬出来的。
【侍卫甲】
【倒吸一口凉气】这么可怕?
【侍卫乙】
呀,光顾着和你说话,这破鸟把饵都吃光了!
树林

第二天下午

【冰心】
殿下,陛下派人来传,请除了九皇子外的诸皇子未时三刻到两仪殿去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知道了。
【内侍甲】
才一小会儿功夫,九皇子一个小孩儿能跑到哪儿去?定是躲到哪里去了,你们快在附近找找。
【内侍乙】
唉,咱们呐日日都笑话昭阳殿,没成想今天这找皇子的事儿也终于落到含凉殿头上了。
帮忙找人【九线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我也来帮你们找九弟吧。
【内侍甲】
哎哟,七皇子殿下,这可不敢劳烦您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怎么能算劳烦?朱雀是我九弟,现下他找不着了,我也着急呢。
【内侍甲】
殿下说得是,那奴才们替九皇子和贤妃娘娘先谢谢您啦。
顾言悫好感+1
去两仪殿要紧【通线】
(005:第二天下午两仪殿)
要不要再熟悉一次这些兄弟?
皇长子魏王顾言忠,承天三年生,生母德妃沈氏。贞曜十三年与御史大夫郑拓之独女郑氏成婚。右武卫大将军。
太子顾言志,承天四年生,生母文宣皇后谢氏,贞曜初年即被立为太子。文宣皇后生下他后即撒手人寰,因此他从小由皇帝亲自抚养。贞曜十四年与尚书左仆射、太子少师崔珉之二女崔氏成婚。
皇三子吴王顾言思,贞曜五年生,生母昭容萧氏。上个月与国子监祭酒穆用三女穆氏成婚。太常寺少卿。
皇四子楚王顾言恩,贞曜五年生,生母贤妃薛氏,由宸妃司马氏抚养。贞曜十二年宸妃殁,由贵妃司马氏抚养。上个月与吏部尚书狄渊之独女狄氏成婚。左武卫大将军,兵部侍郎。
皇五子晋王顾言懋,贞曜六年生。生母才人姚氏,由平南夫人段氏抚养。礼部侍郎。
皇六子顾言悉,贞曜九年生,乳名夜叉。生母充媛齐氏,由平南夫人段氏抚养。
皇八子顾言悠,贞曜十二年生,乳名颇黎,突厥语意为狼。生母定西夫人阿史那氏。贞曜十八年阿史那氏回国继位成西突厥女王后,由德妃沈氏抚养。因为血统的关系,常作突厥装扮。
听听魏王、太子和楚王说什么
魏王【顾言忠】
狻猊啊,我听闻崔仆射日前参了英国公一本,说他纵容家奴行凶,占人良田,欺男霸女,可有此事?
太子【顾言志】
你的消息倒灵通得很,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,不过是舅舅忙于政务,管教下人不力罢了。谁手底下没几个跑腿办事伺候人的呢?【那厢不叫他“太子”,这厢他也不叫人家“大哥”,还把最后几个字咬得不能再清楚】
魏王【顾言忠】
【德妃原是丫鬟出身,顾言忠自然明白这“伺候人的”说的是谁,恨得嘴角一抖】说来也怪,崔仆射是太子妃的父亲,英国公是你的舅舅,这俩人怎么也算是亲戚吧,一个太子少师,一个太子少保,又同是仆射,总是这么针锋相对该如何是好?
太子【顾言志】
……
帮顾言志解围【二线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狸奴恭喜太子哥哥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顾言志正是有气没处发,以前只有一个顾言忠在他面前蹦跶,现下他这些弟弟一个个都大了,将来他要面对岂止千军万马,于是他颇为不耐烦地撂下一句】大人说话,小孩儿别插嘴。
继续说 ✅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如大哥所言,此事正说明太子哥哥治家有方,自家老丈人见自家娘舅行为失当,便上书让之,可谓法度分明。更说明父亲文治圣明,我曾听弘文馆的师傅们讲,惟有圣皇当朝,方有如此清明景象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,冲顾言恕一笑】七弟此言得之。愚弟也恭喜太子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心里的气登时泄出去大半,又有些恼自己方才的鲁莽】都是父亲圣明,咱们同沐恩德。顾言志好感+1
魏王【顾言忠】
……
噤声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……
再等等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把顾言恕拉到身后,重重捏了他肩膀一把】英国公府宅子大了,自然难以一一管教,恶奴生事,情有可原。而崔仆射秉公守正,想来也是希望严惩此獠,还英国公一个清白。
魏王【顾言忠】
崔仆射刚正不阿,吾辈皇子也是钦佩万分。可家丑不可外扬,此事若先知会狻猊一声,由狻猊出面让谢家私下解决,岂不皆大欢喜?崔仆射此举,却是让狻猊夹在中间受气,做兄长的也是替二弟觉得辛酸啊!
太子【顾言志】
这我就要请教大哥了,既是犯了国法,岂有私了的道理?我受点夹板气事小,乱了国法纲常事大,若这点委屈都受不了,还做哪门子太子?
和吴王搭话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三哥这是在看什么书?
吴王【顾言思】
【把书名展示给顾言恕】愚兄在看《穆天子传》。
狸奴也很向往西王母之邦 ✅
吴王【顾言思】
喔?狸奴竟然也看过这书。那愚兄便考考你,依书中所写,为穆王驾车的骏马里,除了赤骥,盗骊,白义,逾轮,山子,渠黄和华骝以外,还有一匹唤作什么?
绝地
吴王【顾言思】
七弟是否记错了?绝地乃《拾遗记》所载周穆王八骏之一,因其足不践土故曰绝地,而并非《穆天子传》中所载的穆王车驾。
绿耳 ✅
吴王【顾言思】
狸奴真是好记性,愚兄甚是羡慕!顾言思好感+1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狸奴学识浅薄,天资愚钝,这些细微末节的东西哪里能有三哥记下的多呢?
翠龙
吴王【顾言思】
七弟是否记错了?翠龙乃扬雄《河东赋》注周穆王所乘马,而并非《穆天子传》中所载的穆王车驾。
晨凫
吴王【顾言思】
七弟是否记错了?晨凫乃《古今注》所记秦始皇的七匹名马之一,并非《穆天子传》中所载的穆王车驾。
三哥怎么老看这些志怪之谈
吴王【顾言思】
呵呵,愚兄不才,无心于治国之道圣人之言,只想日后能游历四方,纵情山水。不过天下之大,总有游历不到的地方,比如这书中的“西王母之邦”,愚兄便也只能看看书过过瘾了。
加入晋王、六皇子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二位哥哥好。
晋王【顾言懋】
【脸上挂着温和又谦卑的微笑】七弟也到了啊……
六皇子【顾言悉】
【一言不发】……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既然开了口,再尴尬也要把话讲下去】……狸奴愚钝,却不知今日父亲为何召我等前来,哥哥们可有头绪?
晋王【顾言懋】
我猜或许与端午有关吧……前几日路过修武场,看见他们在搭台子,这端午节怕是要舞枪弄棒了,倒是夜叉的强项。【冲顾言悉眨眨眼】
趁机和顾言悉搭话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早就听说六哥的箭术了得,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教教我?
六皇子【顾言悉】
【终于吐出几个字来】少说多练,比谁教都有用。顾言悉好感+1
继续与顾言懋交谈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我听闻端午节时,民间的父母要在孩子腕上缠五色丝线祈盼长命多福……哎呀,五哥已经缠上了?
晋王【顾言懋】
【有些不好意思】嗯,母亲以前为我编的……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姚才人有心了,我就没缠过这个……【晃了晃干干净净的手腕】
晋王【顾言懋】
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民间小手艺,司马贵妃出身尊贵,自有别的法子庇佑七弟长命多福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总是慈母手中线,不足与他物相较。
晋王【顾言懋】
【点点头】七弟所言有理。顾言懋好感+1
找八皇子玩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颇黎,你在做什么?
八皇子【顾言悠】
【兴高采烈】七哥你看,我新得了一个桂花子球!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接过他手中的精美小球,乍看金镂玉琢,好似一个华丽非凡的熏球,细看竟是用几块儿不同形状的象牙穿插组合而成的,没有粘胶,也没有钉榫,却牢不可破】哇……这么厉害……
八皇子【顾言悠】
那当然了!这是我娘派人送给我的!七哥,你拆拆看啊……
内侍省总管【靖培林】
陛下驾到……
【众人】
拜见父亲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免礼,赐坐。这几日朕去京郊视察农耕,太子监国。方才又看了看太子处理的奏折,志儿啊,做得不错。太子持重是好的,只是这英国公家奴一事,你妥善处理即可,何必将这份奏章也放在需朕亲决的部分。朕信得过你舅舅,也信得过你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目不斜视】谢父亲。不知父亲召儿臣们前来,可是有事要商议?
皇帝【顾焕章】
原有两件事。第一件便是五郎的王妃人选朕与平南夫人已定下来了,是右领军卫大将军关辛的独女。
晋王【顾言懋】
谢父亲赐婚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朕这几日听霜儿说这关氏颇有将门虎女的风范,五郎,还望你体察父亲指这门亲的用心,你那晋王府是缺一个管事儿的人啦。虽说是明年才办事儿,但明日这旨意一下,礼节之类的都不能缺省,明白了吗?
晋王【顾言懋】
儿臣遵命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满意地点点头】第二件,则是今年的端午家宴……
魏王【顾言忠】
今年是父亲登基二十年,当隆重庆贺,但父亲体恤民情,不愿铺张,代之以家宴,诸位兄弟,定要好好准备,讨父亲欢心啊。
【众人】
【一起跪下】陛下圣明!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笑眯眯地叫众人平身】大郎的消息倒是灵通,虽说是家宴,可外人还是要请几位,比如那几位外国使臣。所以朕的意思是家宴前诸位皇子到修武场操演一番,为家宴助助兴。
吴王【顾言思】
【表情尴尬】父亲,儿臣实在不精于武艺,恐怕会贻笑大方,不如就不参加操演了,我愿意在宴会上表演新学的埙曲,以此助兴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埙?倒是个有趣的乐器,准了。不过三郎,男儿何不带吴钩,你喜欢琴棋书画是好事,武艺却也不要如此荒废,知道了吗?
吴王【顾言思】
儿臣谨遵父亲教诲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其他皇子便每人一个科目,朕看大郎的锤,二郎的剑,四郎的枪,五郎的锏,六郎的骑射,八郎的戟都相当不错,便如此分配吧。
【众人】
儿臣遵命。
自请表演 ✅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不知父亲为何独独没有安排狸奴?狸奴自知武艺不如几位哥哥弟弟,可也愿意在端午宴会前为众人助兴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哈哈哈,狸奴你以前一向不喜欢这些,怎么今日倒如此认真?不必着急,朕看你大病初愈,此番便不必表演了,若你愿意,下回再给父亲看看如何?皇帝好感+1
能躲就躲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看向顾言恕】狸奴此番大病初愈,又一向不擅武艺,就不必表演了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谢父亲关怀,儿臣遵命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如此便好,太子留下,其他人散了吧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诺。

第二天晚上

(006:第二天晚上)
【???】
狸奴,快睡吧……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感到一阵头疼】是谁在说话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愣了一下,脱口而出】母亲?【心底不由涌出一股温暖的熟悉感】
【司马若梅】
狸奴乖,母亲给你唱首歌……
芦苇高,芦苇长,芦花似雪雪茫茫。芦苇最知风儿暴,芦苇最知雨儿狂。芦苇高,芦苇长,芦苇荡里捉迷藏。多少高堂名利客,都是当年放牛郎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曲调和歌词竟自然地从嘴里哼出】
芦苇高,芦苇长,隔山隔水遥相望。芦苇这边是故乡,芦苇那边是汪洋。芦苇高,芦苇长,芦苇荡边编织忙。编成卷入我行囊,伴我从此去远航。
【司马若梅】
狸奴唱得真好……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母亲在说什么?【言毕,却见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蛇慢慢缠上了她的肩膀,竹青色的鳞片上夹着金黄的纹络,煞是刺眼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母亲小心!【只见蛇猛地向前一探,毒牙刺破了她雪白的肌肤】
【冰心】
【掀开帘幕】殿下,您可是魇着了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他在这宫中本就身份尴尬,即便有皇帝与太皇太后庇护,仍常常听到一些不好听的话,此刻回想到母亲梦中之语,更加惶遽,惊魂未定,又不敢与他人言说】【缓了缓】……我没事。
【冰心】
您饿吗?奴婢去给您拿些点心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不必了,冰心你回吧。
【冰心】
诺。

第三天上午

(007:前三天-3)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朱境殿本该是没有宫人的,见到远处有个眼生的宫女,顾言恕不免觉得奇怪】……
搭话 ✅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不知这位姑姑在哪个宫中做事?
【宸妃事件-壹】
【???】
奴婢浣衣局粗使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朱境殿多年前已经封存,既是浣衣局的人,又为何在此徘徊?
【???】
殿下恕罪,只因奴婢多年前曾侍奉过司马宸妃和楚王,昨夜突然梦见宸妃,今早不知不觉便到了此处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不敢相信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】你侍奉过母亲和四哥?你叫什么?
【???】
【惊喜】您是七皇子殿下?回殿下,宸妃娘娘给奴婢赐名皎夜,皎洁之皎,夜晚之夜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皎夜姑姑,我听闻当年朱境殿的人后来大多跟去了华月殿,可我并不记得见过你,你是何时成了浣衣局粗使?
【皎夜】
奴婢自贞曜十二年起便进了浣衣局……
追问她缘由
【皎夜】
【欲言又止】奴婢擅离职守太久,恐怕回去会遭处罚,奴婢告退。【言毕便快步走了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只觉得这人甚是奇怪,又不好追到浣衣局去】……
不问 ✅
【皎夜】
【突然跪下】七皇子殿下,奴婢对不起您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我与你素不相识,你这话从何说起?
【皎夜】
若不是当年奴婢将时疫带进朱境殿,您和楚王,还有司马宸妃就不会染病,娘娘她更不会……【说着竟哭了起来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你将时疫带进了朱境殿?
【皎夜】
当年奴婢是楚王的贴身侍婢,整个宫里我首先发病,累及了楚王,后来您也染病,司马宸妃不顾劝阻,衣不解带地照顾两位皇子,终于自己也……娘娘昔年护驾曾有旧伤,再加上时疫,便……没能撑过去……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她如此动情,竟也惹得顾言恕有些伤怀】生死有命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也不必自责了吧……看你年纪也大了,还留在宫里,若是为了此事,我劝你早日出宫吧。
【皎夜】
奴婢在宫外已无家人,浣衣局虽然清苦,可这宫里就是奴婢的家,请殿下允许奴婢继续留在宫中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如此也好,你先退下吧。
【皎夜】
诺。
【宸妃事件-贰】
不理睬

第三天下午

(008:第三天下午)
两仪殿
内侍省总管【靖培林】
陛下和镇国公主在里面呢,一时半会儿说不完,殿下您先回吧。
长乐宫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太奶奶安。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孩子快起来吧,瞧你这样子……你可是有话要说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太奶奶,昨晚……我梦到母亲了。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你母亲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点点头】对,母亲还教我唱歌。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【思忖片刻】狸奴,你这次大病能脱险,想必也有你母亲的庇佑。等过几个月,到了中元,该好好祭拜一番才是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太奶奶说的是。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【又像是想起什么】哦对了,哀家听说雪儿她最近总喜欢拿话刺你,你能忍让,这很好。狸奴,你毕竟不是皇帝亲生的孩子,即便人人都叫你“七殿下”,你也要自己有分寸才行啊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狸奴明白,雪姐姐是刀子嘴豆腐心,狸奴已经习惯了。
显德殿【二线】
【二线】顾言志好感≥2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在殿内练剑,见顾言恕来了,便收了势,心情倒还不错】小狸奴……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恭恭敬敬地行礼】……见过太子哥哥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晃着手上的宝剑】小子,觉得方才我那招流星赶月使得如何?
迅疾如风 ✅
太子【顾言志】
哎哟,平素虽不见你勤于练武,不想在剑术上也有些天分,来来来,为兄教你几招,保证比老四教得好。顾言志好感+2
四两拨千斤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苦笑了一下,摇摇头】你这小跟屁虫果然对武学一窍不通啊。我还要练剑,太子妃做了些点心,不如你进去用些。
【通线】
上前问安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不耐烦地皱眉】你这小孩儿怎么这么不小心,还好我的剑收得快,别人练剑的时候不能莽撞打扰,老四没教过你吗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太子哥哥教训的是,弟弟唐突了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罢了,我还要练剑,太子妃做了些点心,不如你进屋去用些。
旁观等待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又练了一会儿,见顾言恕来了,便收了势】……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见过太子哥哥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老四的小跟屁虫……有事吗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没……没什么事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没事?没事回华月殿去!显德殿是你说来就来的吗?
昭阳殿【八线】
【八线】顾言悠好感≥2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颇黎这是在准备端午表演吗?
八皇子【顾言悠】
七哥来得正好,我这里有两件兵器,一件是父亲吩咐的青龙短戟,另一件则是西突厥两个月前送来的精钢弯刀,我到底表演哪一样为好呢?
青龙戟
八皇子【顾言悠】
可这盔甲制作日趋精良,戟早已威风不复,如今连军队中也不再用戟了,父亲不过是看我一个小孩子家,便让我舞一段花架子给宾客们看。没想到七哥也如此小看我。
精钢弯刀 ✅
八皇子【顾言悠】
真是英雄所见,盔甲制作日趋精良,戟早已威风不复,如今连军队中也不再用戟了,父亲不过是看我一个小孩子家,便让我舞一段花架子给宾客们看。既然七哥这么说了,我更要使这精钢弯刀让父亲好好看看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八弟好志气,七哥甚是期待,不过这改动表演项目一事,怕是要向父亲先行通禀一声才好。
八皇子【顾言悠】
多谢七哥提醒。顾言悠好感+1
【通线】
朱境殿
【判定】第三次来朱境殿
【作者的话】
七皇子执着的探索精神令人感动,作者决定让他穿越回去,不过因为他留在现代的遗体已经被火化,恐怕只能随机穿到猫猫狗狗身上去了。
恭喜你达成【穿回现代做猫狗】结局。这里是作者的恶意,你感受一下。
含凉殿【九线】
椒风殿
【宫女甲】
陛下出宫多日方归,不知昨夜召幸了哪个宫的娘娘?
【宫女乙】
你猜猜看呀……
【宫女甲】
反正不是我家才人,也不是那个李宝林。或许是淑妃……再不成就是俞御女?
【宫女乙】
的确是俞御女。
【宫女甲】
陛下竟然这么喜欢她……
【宫女乙】
【压低声音】可我听闻,两仪殿里的琵琶声一直响到天亮……
【宫女甲】
你是说……陛下并没有和她同床共枕?叫她去是为了听曲解乏?
【宫女乙】
匪夷所思啊……不过这宫里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。俞御女出身寒微,若是生不下孩子来,眼下再得宠都是没用的。
【宫女甲】
恩宠是一,母家是二,否则生了孩子也没用。咱们才人虽然有晋王殿下,不是一样没什么指望吗?
【宫女乙】
【叹息一声】怪就怪才人素日几乎不着粉黛,要我说,她若是精心打扮一番,又哪里会比其他嫔妃差?
【宫女甲】
可是陛下避忌咱们才人,也不是因为才人相貌姿色的缘故啊……
【宫女乙】
……才人真是命苦。
【宫女乙】
……才人真是命苦。说起来咱们陛下真是让人捉摸不透,宸妃当年还跟别人生了孩子,怎么就……
【宫女甲】
【打断她】哎呀!你快别说了,左右是陛下愿意认的儿子,我听说有宫女在御花园议论宸妃和七皇子,让太皇太后听见了,挨了好一顿板子,罚到浣衣局去了。
拾翠殿
【宫女甲】
你说这李宝林素日从不踏足拾翠殿,今日怎么带了这么多礼过来?
【宫女乙】
还不是为了端午花签的事儿套套咱们昭容娘娘的口风,这位份低的几个妃嫔里,俞御女的琵琶是定了,这李宝林当然着急了。
【宫女甲】
那你说咱们娘娘会卖她个人情吗?
【宫女乙】
唉,这就不好说了,咱们娘娘可是个实心眼儿的,保不齐就在这种事儿上得罪了人,真替她担心。
绫蕙殿
【宫女甲】
诶,你知道什么是童子命吗?
【宫女乙】
没头没脑地说什么呢?怪力乱神的,咱们美人最不喜欢听这些。
【宫女甲】
【压低声音】我可听宫里老人们说,咱们皇子里就有一位正经的童子命,生得漂亮好看,又从小多灾多病,乖巧聪明,讨人喜欢,就是学什么都学不好
【宫女甲】
这可不就是童子命吗?也不知是哪处的仙童下凡……
【宫女乙】
快住嘴!童子命是什么好事吗?这种人不仅姻缘坎坷还常常短命早夭,仔细被别人听去说你诅咒皇子!
含冰殿
仙居殿
华月殿【四线】
【四线】顾言恩好感≥5
楚王【顾言恩】
狸奴,你可让四哥等了好一会儿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嘻嘻,四哥怎么不在楚王王府练武?若是端午节出了洋相,可不要怪我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今日正是来找你商议此事,虽说父亲让你好好休养,却不知你可愿意到时为四哥擂鼓助威?
悉听尊便 ✅
楚王【顾言恩】
好,既然你允了,那四哥就耍一套枪法给你看,这鼓怎么擂,你也好心中有底。顾言恩好感+1
【端午节为四皇子擂鼓】
父皇说了让我休息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有些失望】狸奴说的是,既是父亲旨意,那此事便作罢。四哥告辞了。
【通线】
澹云殿
披香殿
绮若殿
畅音阁【三线】
【三线】顾言思好感≥2
吴王【顾言思】
【本在练埙,见了顾言恕便停下来】哎呀,这端午宴会的节目却让七弟提前听见了,这该如何是好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三哥的埙声缠绵低回,清阔沉邃……可若放在端午宴会上,不免显得太过凄楚了一些。
吴王【顾言思】
七弟所言甚是,我也有此意,但若是与他人合奏,你认为当选什么乐器为宜呢?
篪 ✅
吴王【顾言思】
哈哈,狸奴巧思,真令人拍案叫绝。《小雅·何人斯》有云:伯氏吹埙,仲氏吹篪。《大雅·板》也说:如埙如篪。这埙篪本就是兄弟和睦之意,不知你可愿做三哥的吹篪之人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三哥相邀,弟弟哪里敢推却。只是这畅音阁可有合适的篪?
吴王【顾言思】
自是有的,七弟今日先用这畅音阁的篪,来日我一定亲自做一把赠给你。顾言思好感+2
【端午节为三皇子吹篪】
箜篌
吴王【顾言思】
箜篌之声宽柔清澈,与埙的悠长低浊相得益彰。七弟在乐器上的见解很是独到。顾言思好感+1
【通线】
修武场【六线】
【六线】顾言悉好感≥3
躲开
六皇子【顾言悉】
【骑在马上冷冷地看顾言恕一眼,又继续练箭去了。】……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心中有些不忿】六哥,你刚才怎么能冲我射箭呢?
六皇子【顾言悉】
【也不理他,继续练箭】……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喂!六哥你听见没有?
六皇子【顾言悉】
【转过身来又是一箭……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感到雁翎箭擦着自己的发髻飞过……】啊!
不躲 ✅
六皇子【顾言悉】
【微微皱眉】你这几日怎么总在我面前出现?
巧合而已 ✅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只是巧合罢了,我还想问六哥为何要拿箭射我才是?
六皇子【顾言悉】
【冷笑一声】我的箭也是巧合罢了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看六哥弓马娴熟,武艺精湛,不知可否教我一两手,待下次有巧合之事,也不至于再弄破了衣衫。
六皇子【顾言悉】
【沉默一下,不置可否】这里风大,你先回去吧。顾言悉好感+1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心里暗喜,今日算是终于让他多说了几句话】谢六哥关怀,等我身子大好了再来向你请教!
请教武艺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我前些年荒废时光,文不成武不就,让父亲和太奶奶十分失望。宫中如今只有你我二人年岁相近,希望能向六哥请教武艺。六哥武艺拔群,不知道愿不愿意指教一二?
六皇子【顾言悉】
哼!你这年龄都可以参选千牛备身了,如今才开始打熬筋骨,为时已晚。【转身又去练箭。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说错话了】……那我先回去了。
【通线】
弘文馆
【判定】第三次来弘文馆
【作者的话】
事不过三呀亲,像你这样日日惦记着弘文馆功课的学霸还是回去好好学习吧!
恭喜你达成【不看游戏提示的学霸】结局。
御花园【五线】
太液池
假山
花坛【五线】
【五线】【帮助姚才人】(解包为【帮助容贵人】)
晋王【顾言懋】
七弟留步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五哥有事吗?
晋王【顾言懋】
【有些迟疑】我方才听母亲说,你那日到椒风殿找我……说有什么我的宝贝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一听就乐了】哈哈哈……
晋王【顾言懋】
【一脸不解】七弟笑我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五哥想多了,并没有什么宝贝,不过是那日我见李宝林气焰太过嚣张,就胡扯了几句,教她以为你与我关系亲近,这样她日后对姚才人也不敢太放肆。
晋王【顾言懋】
【动了动嘴唇,垂下眼眸】……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瞧他是这个反应,不免检讨起自己方才的话来,这样居高临下的姿态实在不好看】啊……我并没有别的意思,五哥不要误会……我们现在不亲近,以后多加亲近就行了。
晋王【顾言懋】
【抬起头】七弟所言极是……总之是我要谢谢你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瞧他是这个反应,不免检讨起自己方才的话来,这样居高临下的姿态实在不好看】啊……我并没有别的意思,五哥不要误会,我连正经皇子都不是,能压服李宝林也是因为太奶奶的缘故。不看僧面看佛面嘛……嘿嘿嘿……再说,我们现在不亲近,以后多加亲近就行了。
晋王【顾言懋】
【抬起头】七弟所言极是,但以后什么正经皇子不正经皇子的话就不要再说了,父亲一直将你视如己出,别让他听见了……总之是我要谢谢你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抓尖卖乖,手到擒来】那五哥什么时候果真送我个宝贝吧?
晋王【顾言懋】
【思忖片刻,微微一笑】好啊,我应下了。
【通线】
树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