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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(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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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访大安宫

【太子淑妃案贰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不知四哥以为此事该从何查起?
楚王【顾言恩】
此事仍有许多疑点,太子与苏采女若真是被人下药,那么是何时何地下的药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如吕御医所言,一个时辰内的话,是在宫宴上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不错,那又是何人下的药呢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这应当是我们追查的方向吧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其实还有一个疑点在于,他俩究竟为何会同时出现在千秋亭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对啊,若说是偶遇,也未免太巧了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嗯,我们去趟大安宫吧,此事最好先问问太子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抬眼见了二人,表情也只是淡漠】……来看我也不带酒,老四你不像话了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清了清嗓子】你们有事吗?
楚王【顾言恩】
......太子在此受苦,我与狸奴心中都不好受。白天狸奴在千秋亭北边石头缝中发现熏香痕迹,经御医辨认,是一种催情香料。故而我们怀疑你是遭人陷害,特向父亲求得两日调查之期,今夜来便是有几处疑点想问问你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催情香料?难怪我进入亭内不久便丧失了清明……下作!【一拳打在身旁的墙壁上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此香料需与一味内服药剂相辅才能发挥药性,我们猜测定然是有人在宫宴菜肴中动了手脚。只是还有一事不解,太子为何会与苏采女同时出现在千秋亭?
太子【顾言志】
我约了她有事相商,想着千秋亭距麟德殿较远,能避人耳目,不料竟还是被人算计了……我与她相约之事,显德殿并无人知晓,若要走漏消息,也只能是仙居殿方面了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敢问太子与她有何事相商?
太子【顾言志】
恐怕与此事无关吧……害我之人,定是朝着储君之位而来,你们与其审我,不如去查查顾言忠……
楚王【顾言恩】
我们虽已深信你是无辜的,但太子若想要脱罪,此事还是如实告知我们为好。不然仅凭一句“有事相商”,却是连我与七弟都无法说服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面有微愠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】……苏氏酷肖我的母亲,从她刚进宫起,我就对她多有照拂,并不是男女之情,我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对母亲有所补偿。见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得宠的真正原因,我也一直不忍心说破。【苦笑一声】或许现在她真的以为我对她早存了不轨之心……罢了,就算有催情香料,这根玩意儿本就长在我身上,左右也开脱不了,到了阎王面前再向她赔个不是吧。说回正题,几个月前,她发现她儿子的死有蹊跷之处,便托我调查此事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十弟夭折的调查进展就是你们二人约定相商之事?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点点头】我筹谋很久,前几日终于有机会偷偷开墓检验,不想这孩子的颅中竟有铁针数根。因为不想打草惊蛇,便未报知陛下……不想就在离抓住真凶一步之遥的时候……
楚王【顾言恩】
十弟竟是被人杀害的?还望二哥能告知此人是谁,这样一来这场风波或许与储君之位并无关联,只是对方觉察到了有人在调查此事,所以才下手陷害你们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真凶身份还不能确定,但一定是后宫妃嫔中的一个,且此人还是一位公主的生母。因为证物之一是东海鲛绡的碎屑,遇火不燃,极为难得,只在乞巧节赏过有公主的妃嫔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有公主的妃嫔……司马贵妃有迩安公主,薛贤妃有芳华公主,梁昭媛有惊鸿公主,王修仪有瑶台公主……
太子【顾言志】
梁昭媛素来与苏采女相善,王修仪做此事也并无动机。贵妃和贤妃,她们有皇子且位份较高,杀害十弟的嫌疑最大。而这二位又恰恰和你们有关,所以方才我并未详尽道出此事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似乎与顾言恕想到了同样的事情……】无论真凶是谁,我一定不会教十弟含冤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事到如今,也只有死马当成活马医了。十弟颅中被塞入铁针后,并未立即毙命,反而是下午与苏采女接触时,才突然有了症状,我怀疑凶手颇通医理,下手时避开了命门。但苏采女身上可能有磁石一类的物件,致使铁针有所游移,令十弟夭折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那这鲛绡又是作何用的呢?
太子【顾言志】
鲛绡碎屑是在十弟鼻内发现的,用针刺入婴儿还未封闭的卤门必定会令其哭闹不止,为了掩人耳目,或许凶手放了些迷药在鲛绡手帕上,先将十弟迷倒,再下的手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如此说来,我们只要查出苏采女当日身上是否有磁石一类的物件,便有可能找到凶手。此事暂且放一放,不知二哥在宴会上可吃到什么异物?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摇摇头】对此我着实没有印象了,只觉得与平日里并无不同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沉吟片刻】既是如此,也没有什么要问的了。我们就此告退,还请太子多多保重。
太子【顾言志】
若我最后还是被老头儿砍了,十弟之死还请二位继续追查下去。【将披风脱下来还给顾言恩】谢了,拿回去吧,留给我可惜了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二哥快别说丧气话!我们既信你是无辜的,又怎能见你平白蒙冤?
【二线】顾言志好感≥8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对顾言恕笑笑】傻小子……投胎做了他儿子,这辈子就没得选了,死了也好。万一我活不成了,你以后就孝顺点吧,老头儿也不容易。

千秋亭调查-第一天

(051: 千秋亭调查第一天)
楚王【顾言恩】
狸奴来了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见他略显疲惫】四哥昨晚睡得不好?
楚王【顾言恩】
……昨晚出宫前,我去了趟含凉殿。是为了……去试探试探母亲,看她是否与十弟之事有关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四哥这又是何苦?
楚王【顾言恩】
我本来就不能如九弟一般承欢膝下,如今竟还要……实在是不孝。故而昨夜难以入眠,不过已无大碍了,七弟不需担心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四哥没事就好,开始调查前,不如我们梳理一下此事吧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好。此事魏王嫌疑最大,但太子与苏采女出现在千秋亭的原因我们已经得知,这样一来,除了夺嫡,此事又增加了一重可能性,就是杀害十弟的凶手要借刀杀人。除了找到此獠外,眼下最迫切的,便是找出把巫山丸放入太子与苏采女饮食中的人。宴会饮食一向由靖总管监督检验,直到上桌前,都不会有问题。所以苏采女的贴身侍女琳琅、以及当晚伺候太子那一席的宫女朝颜最有可能是下药之人。另外,为了找出杀害十弟的凶手,苏采女那里我们还得走一趟。至于太子妃……我总觉得有些不妥之处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四哥所言甚是。
苏氏侍女琳琅 ✅
【琳琅】
【略有迟疑,又快步走近,盈盈一福】楚王千岁,七皇子千岁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不必多礼,你就是苏采女的贴身侍女琳琅?
【琳琅】
【眼神闪烁】正是奴婢。
开门见山,攻其要害。 ✅
【判定】兵法≥3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寿宴当晚,有人在太子与苏采女的饮食中动了手脚。你是苏采女的贴身侍女,又负责当晚她那一席的侍宴差事,事发之时你更是遍寻不到踪影。若你不能合理解释此事,那我们就只有认定下药之人是你了。
【琳琅】
【大惊失色,连忙跪下】殿下饶命!当时是淑妃,哦不,苏采女不让奴婢跟去的,并不是奴婢擅离职守啊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哦?那她离开后你又去了哪里?有何人能证明?
【琳琅】
……奴婢,奴婢和昭媛娘娘在一起。因为仙居殿和澹云殿素来交好,那晚也在一处赏星,只待苏采女回来,不想竟出了这样的事。二位若是不信,昭媛娘娘以及澹云殿诸人皆是见证啊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若有所思】你先起来吧,此事我会与澹云殿核对的,若有半句虚言,严惩不贷。
【琳琅】
【起身低眉】奴婢还有家人住在城西沂井巷,若是奴婢出了事……他们该如何度日?奴婢自然是不敢有半句虚言,还望殿下们明察。
【琳琅家庭住址】
【判定】兵法<3
循循善诱,见机行事。 ✅
【判定】兵法≥3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我们此来是想问问姑娘,寿宴当晚苏采女出事时,你为何不在她身边?
【琳琅】
因为苏采女叫奴婢不必跟着,所以奴婢便留在了昭媛娘娘身边。殿下们也知道,仙居殿和澹云殿素来交好,当晚也本是在一处赏星的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即使此事你有见证,但当晚宴会上,苏采女所用菜肴最后皆是经你的手上桌的,药如果不是你下的,本王还真不知道是谁下的了。
【琳琅】
【连忙跪下】奴婢还有家人住在城西沂井巷,若是奴婢出了事……他们该如何度日?奴婢自然是不敢有半句虚言,还望殿下们明察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若有所思】你先起来吧,此事我会与澹云殿核对的,若有半句虚言,严惩不贷。
【琳琅家庭住址】
【判定】兵法<3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心中暗忖,这个琳琅嫌疑甚大,为何顾言恩不把她关押起来】……
楚王【顾言恩】
是为了不打草惊蛇,也是为了引蛇出洞,若琳琅真与此事有关,幕后主使一定容不下她。我已经叫靖总管盯着魏王府了,若魏王方面有所动作,我们正好抓个人赃并获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四哥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?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笑着摇摇头】你啊,鬼机灵,可心事呢都放在脸上,有什么难猜的?
【琳琅家庭住址】⭕
当然要
昭媛【梁曼吟】
见过两位殿下,不知你们来澹云殿所为何事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并无其他的事,只是想核实一下当夜游园时,苏氏的侍女琳琅可是和娘娘在一起?
昭媛【梁曼吟】
【似乎回想了一会儿】是的,琳琅姑娘的确和我在一起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昭媛娘娘平日里打扮得素净,怎么今日却穿得这么喜庆,不知有何喜事?
昭媛【梁曼吟】
【表情僵住了片刻】家母日前四十寿诞,我虽不能在她跟前尽孝,但也要穿喜庆些以表心意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原是如此,那我们先告辞了。
昭媛【梁曼吟】
殿下们请自便。
调查时间有限,不必 ✅

侍宴宫女朝颜
【朝颜】
【神色如常】见过楚王千岁,见过七皇子千岁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你可是寿宴当晚伺候太子一席的宫女朝颜?
【朝颜】
正是奴婢,两位殿下可是怀疑奴婢在太子的饭菜中动了手脚?
楚王【顾言恩】
你倒是聪明。
【朝颜】
请恕奴婢多嘴,千秋亭之事如今在宫中沸沸扬扬,已是人尽皆知。只是宫宴一般是由各位宾客的贴身侍女或者仆从伺候,奴婢也是掌事姑姑临时指派顶上的。此等有预谋的大事,奴婢又怎能做得了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觉得这宫女实在有些过分伶俐,但却言之凿凿】若是如此,也有些道理,那你可知是为何要你临时顶上?
【朝颜】
据姑姑说,是当日宴会前太子对他的侍女有所不满,把她罚出了显德殿。【滔滔不绝起来】好像说那位宫女常常向太子妃通风报信,把太子的喜恶和行踪都告诉太子妃,结果被太子发现了,差点儿被杖毙,可怜太子妃啊……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打断她怒斥道】行了,我看你胆子也不小,今日不与你计较。以后若管不好这张嘴,有你好受的。
【朝颜】
【大惊失色】是,奴婢知错,不会再有下次了。
苏氏
采女【苏亭】
【见到他们,起身恭敬行礼,不卑不亢】罪妇苏氏参见楚王千岁,七皇子千岁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正欲出口称娘娘,又把话憋了回去】苏采女快起来吧,今日我们来是受太子哥哥之托……
采女【苏亭】
【听见“太子”两个字浑身一颤】太子?他那样的禽兽怎会管我的死活……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你错怪太子了,说起来你们都是受人所害……【将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给苏采女】
采女【苏亭】
铁针?我的慈儿竟死得这样惨……【泪如雨下】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……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十弟确实死得冤枉,可当务之急是请你找出当日所佩戴的首饰,我们才能检查其中是否有磁石之类的物件啊。
采女【苏亭】
【勉强止住哭泣】是,无论是何人害了慈儿,我定要教她百倍偿还!还请二位稍候片刻。
采女【苏亭】
【惊叫一声】啊!竟然是她!可是她为什么要害我的慈儿,为什么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你先莫急,此物可是谁的赠物吗?
采女【苏亭】
【无力地点了点头】这串黑玛瑙是我生下慈儿后,她赠予我的镇邪之物,说是从天竺求来的。我当日第一次佩戴,后来也再没有戴过。不想竟是鱼目混珠,取我孩儿性命的凶器!梁曼吟她好狠的心呐!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梁昭媛!她不是素来与你相善吗?你们,你们不是从小相识的好姐妹吗?【顾言恕一时陷入了讶异中,宫中人心之恶毒竟至于此】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愤怒之余,却似松了一口气】梁昭媛……狸奴,我们去见父亲吧。【转向苏采女】十弟之仇,我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,还请采女先保重自身。
采女【苏亭】
【并没有回答他们,只是独自喃喃】竟是她,怎么会是她……
楚王【顾言恩】
……若苏氏所言不虚,儿臣以为梁昭媛在陷害太子一事上也有重大嫌疑,眼下当将她看管起来,待找到其他证据,再数罪并罚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梁曼吟这个贱婢,胆敢害朕的孩儿!朕定要将她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!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父亲息怒,保重龙体要紧。
【梁昭媛拘禁】
太子妃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【眼周乌青,神思恍惚地回礼】不知二位殿下前来,所为何事?
楚王【顾言恩】
七弟与我调查发现,太子极有可能是被人陷害。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【神色一动】多谢楚王和七皇子了,我从事发之时便百思不得其解,太子殿下绝不是这样的人。【声音中却并没有明显的喜意】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我们在千秋亭外发现了催情用的熏香,但此香要配合内服药物才会发作,从时间推论,太子哥哥当是在宴会之上不慎服下了此药。当日您坐在他身侧,不知可注意到什么异常?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【喃喃自语】原来如此,竟然是这样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与顾言恕对视一眼】太子妃嫂嫂可是想到了什么?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【脸上挤出一个微笑】只是听闻太子他乃是遭人陷害,心生喜悦罢了。但让二位失望了,我并不记得有何异常。
质疑她 ✅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嫂嫂你说谎!你刚才听闻我等说太子被陷害之时,并无吃惊之色,太子妃嫂嫂素日里对太子哥哥那样好,如今为何要替害太子哥哥的歹人遮掩?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七皇子,你!【转身泫然欲泣】平日太子虽从未把心思放在我身上,但我怎么会做出对他有害的事情!【抽噎道】我所做的一切……一切不都是为了他……
楚王【顾言恩】
得罪太子妃嫂嫂了,七弟他也是查案心切,还望你包涵。如此,我们就不打扰了,希望你一旦想起了什么,不要忘记通知我们。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】是我多心了,殿下们先回去吧,若有事我会让宫女通知你们的。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四哥,太子妃她明显有问题!
楚王【顾言恩】
我又何尝不知,只是我不相信她会参与陷害太子。她或许有何苦衷不便言明。你今日却是有些莽撞了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叹气】唉!一时情急,不知会有什么影响啊……
楚王【顾言恩】
覆水难收,后悔亦是无益,也罢。
【太子妃动摇】
劝说她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太子妃嫂嫂再仔细想想!此事不仅关乎太子与苏采女二人的安危,更是牵涉我大雍国祚啊!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当日事发突然,如今心中还是一片混沌,我若想到了什么,自会通知二位。
安慰她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弟弟我能理解太子妃嫂嫂的苦衷,毕竟此事牵连甚大,您为了崔家选择自保也是情有可原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接过话来】但此事乃陛下要求办理,普天之下,何人大得过陛下?太子妃嫂嫂不必有任何后顾之忧。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【眉头紧锁】二位殿下怎的就认定我有所隐瞒?我今日身体不适,你们先回去吧。
拜托她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太子妃嫂嫂再好好想想,若有所得,一定要告诉我们啊。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这是自然。
【我和顾言恩】
那便不打扰嫂嫂了。【告辞离开】
魏王
苏氏侍女琳琅
侍宴宫女朝颜
【第一次调查】
【已经调查过】
苏氏 ✅
【第一次调查】
【已经调查过】
太子妃 ✅
【第一次调查】
【已经调查过】
魏王
【第一次调查】
【已经调查过】
【苏氏/太子妃二选一】

千秋亭调查-第二天

(052:千秋亭调查第二天)
【梁昭媛拘禁】⭕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眼下乌青更重了】昨天虽然把梁氏给抓到了,可经我一夜审讯她竟不发一言……唉……这下药之人还逍遥法外,我们得加紧调查才是啊。
【梁昭媛拘禁】❌
楚王【顾言恩】
这下药之人还逍遥法外,我们得加紧调查才是啊。

苏氏侍女琳琅
侍宴宫女朝颜
【第一次调查】
【已经调查过】
苏氏 ✅
【第一次调查】
【已经调查过】
太子妃 ✅
【第一次调查】
【已经调查过】
魏王
【第一次调查】
【已经调查过】
【玉壶】
【气喘吁吁】殿下!不好了,有人在冷宫那边的井里发现了一个宫女的尸体!好像……是仙居殿的琳琅!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与顾言恕对视一眼】终于有人坐不住了。七弟,你我分头行事。我带着仵作去查探琳琅的尸身,你去仙居殿查查,看琳琅的住处可有什么线索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我明白了,稍后这里见。
【琳琅家庭住址】⭕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面带喜色】狸奴!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见到他的笑容,心中一块巨石终于落地】可是在琳琅的尸身上发现了什么?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摇摇头】凶手倒是做得十分干净。你记不记得,琳琅曾经有意无意地向我们透露过她家人的住址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……似乎是城西的……沂井巷?对了,她似乎还说了许多自己出事不出事的话!
楚王【顾言恩】
去调查琳琅尸身前我又派人请靖总管出宫去调查一下这个地址,靖总管实在是得力,很快便找到了琳琅的家人,不过他们却被另一群家丁看守着。怪不得琳琅当日吞吞吐吐……你再猜猜这是谁的家丁?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哎呀,四哥你快别卖关子了!
楚王【顾言恩】
正是御史大夫梁英发!
【梁昭媛拘禁】⭕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梁氏的母家?
楚王【顾言恩】
此毒妇下手害了十弟,现在又要来害二哥!实在是罪不可恕!太子那边,下药之人估计也是她安排的,接下来,就看靖总管的手下审讯得不得力了。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好!这下太子的清白就分明了!我们快把此事禀报给父亲吧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不必了,此事靖总管已经回禀父亲了,大约明日,最迟后日,此案便会有结果了。你也辛苦多日,还是先回华月殿休息吧。
【梁昭媛拘禁】❌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这……梁昭媛的母家……为何是她?难不成她就是杀害十弟的凶手?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摇摇头】靖总管已经去抓人了,不知她会如何解释,我们去趟澹云殿吧。
【琳琅家庭住址】❌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四哥让我好等,可发现了什么?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垂头丧气】没有,杀手做得十分干净,看来此事是我们轻敌了……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我这里也没什么发现……如此,太子与苏采女会如何?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有些哽咽】大约在劫难逃吧……

真相只有一个

(053:真相只有一个)
内侍省总管【靖培林】
陛下驾到!太皇太后驾到!
【众人】
参见陛下!参见太皇太后!
皇帝【顾焕章】
诸位不必多礼,今日为求公允,由太皇太后审理梁氏内外勾结,残害皇嗣,陷害储君一案。此事虽是朕的家丑,但既然已闹得沸沸扬扬,还不如就开诚布公一些。一来后宫诸人当引以为戒,二来也免得日后有人说是朕包庇偏袒太子。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请皇帝放心,哀家一定秉公处理。来人呐,把罪妇梁氏带上来!
梁氏,贞曜十九年九月初八,你邀当时的昭仪苏氏午后到御花园一聚。但你并未准时赴约,反而假扮宫女,在琳琅的帮助下潜入仙居殿,先是用涂有迷药的鲛绡手帕迷倒了十皇子,接着将铁针刺入他的颅内。随后,又回澹云殿换好衣服,才前往御花园赴约。是也不是?
【梁曼吟】
【并不说话,只是不停发抖】……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怎么,如今倒是怕了?你对哀家的皇曾孙下手时,怎么就没有半分畏惧呢?你料定当日苏氏为了见你,会特意把你赠予她的手钏带着,可此物并不全是黑玛瑙,其中还混有几颗铁磁石。回宫稍与十皇子接触,铁针便游移起来,十皇子也因此而亡。琳琅已死,此事虽无人证,但哀家记得你颇通医理,避开要害下针也不是不能做到。在十皇子鼻内发现的鲛绡也只赏过几位生有公主的妃嫔,你一时大意,没想到此物遇火不着。靖总管带人掘地三尺,总算在澹云殿桂花树下挖到此物,若你并非凶手,又为何要埋手帕?
【梁曼吟】
【渐渐不再发抖】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大胆!
【梁曼吟】
【继续笑着摇了摇头】贞曜十二年,那么多闺阁千金中,陛下独独挑中我一个人,众人都道我命好……我虽未期盼成为众星捧月的那一个,却以为陛下对我……也该是有所钟情才是。
【恨恨地看向皇帝】可事情却并非如此……当时定西夫人圣宠,陛下为了讨她欢心,我在名录上又恰好比较靠前,这才只选了我一个……为何偏偏是我?
入宫后,又遇上时疫,司马宸妃仙逝,陛下几个月都不踏足后宫。六宫诸人议论纷纷,有说我不祥的,有笑话我入宫大半年还未侍寝的。如今想来,还是字字在耳,每每回忆起,都如万箭穿心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选你入宫一事,是朕的不妥……可你若是怨恨朕,又为何要为朕生下落霞?又为何要对十郎下手?
【梁曼吟】
哈哈哈……陛下以为入了宫的女人除了承宠生子以外,还有别的出路吗?这种种辛酸我都熬过来了,我有了霞儿,成了一宫主位,我只想在宫中平安一生。直到贞曜十七年,苏亭被选为了宝林……从小苏亭便对我一口一个“吟姐姐”,在汇文轩的时候大家都打趣说她是我的小跟班。五年不见,她从一个黄毛丫头出落得如此标致,而我,已经成了明日黄花!她父亲只是个六品太学博士,何以她一来就和我一样是宝林?何以她未侍寝便封了美人?何以就连她怀孕期间,陛下宁可不碰她,也要宿在她的寝宫?后来我才知道,并不是我当年有何地方不如她,一切,皆是因为她貌似文宣皇后!我有多恨,有多怨,陛下你知道吗?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摇摇头不再看她】你这毒妇!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够了,你处心积虑害死十皇子,却不想皇帝为了安抚苏氏,竟又晋了她为淑妃。如此一来,妃位四角齐全,你不知何日才能出头。你是不是因此又心生毒计,才闹出了千秋亭一事?
【梁曼吟】
【神色凄然】当日苏氏的确是误食了琳琅放入她汤羹中的巫山丸,才会在瑶姬散的作用下尽显淫乱之态。不过……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不许吞吞吐吐,从实招来!
【梁曼吟】
太子……却是清醒的,教我在苏氏食物中下药的也正是太子!千秋亭之事,都是太子谋划的!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胡说八道,信口雌黄!太子天潢贵胄,饱读圣人之言,怎会做迷奸庶母这等龌龊之事?来人,掌嘴!
【梁曼吟】
【挣扎着】太子垂涎苏氏已久!太皇太后方才不是说要秉公处理吗?为何不听我把话说完?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……说吧。【冲侍卫挥挥手】
【梁曼吟】
太子受苏氏之托调查十皇子之死,查出是我之后,他便向我摊牌,要我助他得到苏氏。我稍有迟疑,他又拿我父亲的仕途和我全家人的性命为要挟,我不得不从。太皇太后若不信,可去搜查显德殿,太子的书房内,有数箱苏氏的画像,皆是他亲手所作!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荒谬,太子书房内有何物,你又如何得知?
【梁曼吟】
太子以十皇子一事要挟我,我总不能一辈子受制于人吧?所以我便买通了显德殿的宫人,得到了一些他的把柄。杀十皇子之事我已是罪无可恕,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千秋亭的主谋到底是谁,还望太皇太后明鉴!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你这种恶妇,哪里会有一句善言……来人,将梁氏带下去,再派人去显德殿,看看她所言是否属实!
英国公【谢俊策】
【见皇帝脸色青白,赶忙上前道】我瞧着画中之人,虽与苏氏颇为相似,但也很像文宣皇后,莫不是太子思母所作?陛下,此事还要问过太子才可定论啊!
魏王【顾言忠】
英国公此言差矣,文宣皇后仙逝时,太子才出生,怎能记得她的相貌?这些画像姿态神色各异,而皇后生前的画像又仅存几幅,怎能临摹出数目如此之众的画作来?就算是太子思母所作,可这些画像的落款,又为何都在贞曜十七年之后呢?
英国公【谢俊策】
我看魏王今日倒颇为伶牙俐齿,这段说辞,不知殿下在家中背了多久?梁氏的父亲梁英发本来就与殿下相善,若是殿下指使她陷害太子,如今被楚王和七皇子查出丑事,又倒打一耙,我看倒也说得过去!
魏王【顾言忠】
英国公说笑了,到底是谁的丑事被查了出来,太奶奶和父亲自有明断!这几日,我审问太子的侍卫,他倒是招出太子平日里就对苏氏多有照拂,更经常借故邀苏氏出来单独会面,皆可佐证梁氏方才所言非虚。
韩王【顾炳章】
【打断正欲反击的谢俊策】放肆地说一句,我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今日在场的都是一家人,天家不同于普通百姓家,何必把这些伦理纲常太放在眼里。太子若对这苏氏那么钟情,陛下又素来宠爱太子,此时忍痛割爱也未尝不可啊?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韩王!在哀家的长乐宫你也敢大放厥词,还不快住嘴!梁氏父女,明日处斩。梁家上下,男子流放三千里,女子充入教坊司。惊鸿公主,哀家会再为她寻一位母亲。【转向皇帝】至于涉及太子之处,还请皇帝定夺!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以手掩面,久久不言】培林……去把太子带上来。
内侍省总管【靖培林】
遵命!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紧抿着薄唇,缓缓跪下,膝盖弯了,头却没有低】参见陛下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眼中如有一道铜墙铁壁般,净是高处不胜寒的冷意】你叫朕陛下,便是不认朕这个爹了?
太子【顾言志】
戴罪之身,不敢辱没陛下一世英名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哼,你倒替朕考虑……眼前这些画像,你作何解释?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只轻轻瞥了一眼】这些的确是儿子照着苏氏画的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冷笑一声,令人不寒而栗】照着她画的?那你就是承认平日里少不了对苏氏私自窥视了?
太子【顾言志】
苏氏美貌,只需看一眼,便可记在心间,我们平时也常有见面的场合,何须窥视?
皇帝【顾焕章】
记在心间……【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怒火】为什么画她?
太子【顾言志】
没有什么缘由,爱美之心罢了。好比御花园里的花儿开得好,我也会画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花儿?她是你的庶母,不是什么花花草草!【怒骂过后,叹息一声】方才英国公说是因为她貌若文宣皇后,你因思念自己的母亲,所以……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断然否认】……与母亲没有关系!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语气软下来】你再想一想,究竟为什么要画苏氏?是不是因为思念你的母亲?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深吸一口气,脸颊微微抖动】从我有记忆开始,她就是一座牌位,我拿什么思念她?我自己犯的错,我自己担着,用不着一个已逝之人来替我扛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好……好!那么方才梁氏指控你要挟她迷奸苏氏,你又怎么说?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嘴角露出一丝苦笑】陛下如果信了梁氏的话,那么,请恕我无法自证清白。反正我今日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,若是陛下要收回去,我也不敢有半句怨言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眼中闪过一丝悲凉】好!敢作敢当,也不枉朕辛苦养育你多年。薛硕,即刻拟旨……
【太子妃动摇】❌
【太子妃动摇】⭕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【冲了出来,跪在太子身边】陛下,儿臣死罪!
尚书左仆射【崔珉】
醉茵,你别胡闹!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微微颔首,示意太子妃说下去】……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【向崔珉】父亲大人,女儿糊涂,铸成大错,若说了,则祸及崔氏一门。可若是不说,令太子殿下蒙冤,女儿终究良心难安。【向皇帝】陛下,当日殿下饭菜中的巫山丸,正是儿臣下的……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太子妃此言一出,殿内诸人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】你护夫心切,说出这样的无稽之语,朕不怪你……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儿臣说的是实情!大约一个月前,儿臣前往城东佛心寺烧香,只因听说那里的送子观音十分灵验……却在寺外遇见了打扮怪异的一名女子,她自称是苗疆之人,懂得炼蛊之术。还说苗疆有一奇蛊,名为“情蛊”,男子如若服下,便会对施蛊之人忠贞不渝,死心塌地。太子殿下与我成亲多年,可素日里却……却对我甚是冷淡。我想了许多办法,从衣饰妆容到女红厨艺,样样皆是迎合殿下的好恶,可无一奏效。此女还说,这蛊只有在五星连珠之时让人服下才能奏效……我一时迷了心窍,便拿出当时所携的所有的盘缠首饰购得了这“情蛊”。在宴会当日卜监正提醒吉时已到之时,加入了太子酒杯中……
尚书左仆射【崔珉】
【闻言几乎昏厥过去】你……你怎可如此糊涂啊!【跪下】臣教女无方,竟造成这样大的风波,还请陛下降罪!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仍有些不信似的】崔仆射,你先起来。太子妃,你虽言之凿凿,可若是为了回护太子而自污,也不无可能。你这番陈情有何凭证?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儿臣的贴身侍女素樱能证明的确有苗疆女子一事。【拿出手帕,小心地翻开】那女子给我的“情蛊”,就是巫山丸,化成水前是用此帕包住的,装药水的瓶子已经被我扔了,但此帕中还有些药屑,找御医来一验便知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闭目挥手】药也拿下去验!素樱的话不可尽信,培林,找人去问问佛心寺的和尚,看看他们怎么说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这个梁氏居然胆子大到如此地步!谋害了朕一个皇子不说,竟然还想离间朕与太子!来人,把此贱妇再给朕带上来!再把苏氏也从仙居殿请过来。【又向太子,眼神柔软了一些】志儿,起来吧,你的清白为父会讨回来的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又向崔珉和太子妃】崔氏因一时蒙昧险些酿成大祸,妄图用巫蛊之术邀宠,日后实在不能母仪天下,但念及她对太子痴心一片,就不予追究,遣回母家即可。至于左仆射教女无方的罪责,因事关朝政,今日先放下不提。
尚书左仆射【崔珉】
【连忙叩首】臣谢陛下宽仁!
【崔醉茵】
【却只是痴痴地望着太子,泪水夺眶而出】忽寝寐而梦想兮,魄若君之在旁。惕寤觉而无见兮,魂迋迋若有亡。众鸡鸣而愁予兮,起视月之精光。观众星之行列兮,毕昴出于东方。
望中庭之蔼蔼兮,若季秋之降霜。夜曼曼其若岁兮,怀郁郁其不可再更。澹偃蹇而待曙兮,荒亭亭而复明。妾人窃自悲兮,究年岁而不敢忘。究年岁……而不敢忘……【又朝太子深深一拜】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一见梁氏,怒火立刻又被点燃】来人,把方才太皇太后没罚下去的那五十个耳光先给朕打了!
皇帝【顾焕章】
大胆毒妇,还不收起那副张狂模样!你区区一介妃嫔怎敢陷害当朝储君,你的幕后主使是谁?给朕速速招来!
【梁曼吟】
【似是犹豫了片刻】没有主使,皆是我一人所为……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轻蔑地一撇嘴】那你交代一下那苗疆女子长得什么模样?你的药又是从何处弄来的?若有半句虚言,朕便教你梁氏满门人头落地!
【梁曼吟】
【闻言终于露出一丝惊恐之色】不要啊陛下,我家中母亲、弟弟皆与此事无关啊!【扫视一圈在场诸人,突然对一个方向拜倒】……魏王,您所托之事,曼吟已是仁至义尽……
魏王【顾言忠】
【几乎是一步便跨到了梁氏跟前,被侍卫拦下】梁曼吟,你不要血口喷人!你……你方才陷害太子不成,现下又来害我?【跪下】父亲,父亲不要相信这个毒妇啊,她是恨极了您,才要拖我们哥几个下水的呀!
【梁曼吟】
陛下,这次我真的没有说谎!魏王与我父亲结交多年,此事我也是父命难违啊!若是我再有所隐瞒,我梁氏一门皆不得好死!
皇帝【顾焕章】
够了!培林,你再辛苦一趟,带人搜查魏王府,蛛丝马迹都不准给朕漏掉!【看了眼沈德妃,见她脸色苍白】德妃,你先回昭阳殿吧……
内侍省总管【靖培林】
【呈上木盒】陛下,在魏王书房墙上的暗格中发现了此物。另外,此书中也有记载瑶姬散与巫山丸的药理与制作方法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打开盖子一看,勃然大怒,竟将盒子直接掷到了魏王头上。魏王躲闪不及,额角鲜血直流。木盒摔开,掉出许多人形纸符。】你这个逆子!朕说你怎么前些日子总是称病,原来是在府中搞这些腌臜玩意儿!
魏王【顾言忠】
【捡起纸符辨认,瞬间脸色苍白,手脚颤抖】儿臣并不识得此物啊!父亲,儿臣是清白的呀!父亲!定是有人栽赃儿臣啊!【声泪俱下】
皇帝【顾焕章】
这写满太子生辰八字的小人从你书房暗格中发现,旁人若要栽赃,恐怕也不易吧。近日来你四处奔波,拉拢大臣,还对太子的侍卫严刑逼供,屈打成招,是当朕死了吗?你妒忌太子,平日里总找他的茬儿,朕都只觉得你鲁莽可笑,却不想你竟这般恶毒……你这样不学无术,无情无义,也妄想做大雍的储君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你怎么不一锤把朕弑了,再一锤把你二弟也杀了,自立为帝,岂不是更直截了当?【转向众人】你们说,朕该如何处置此獠?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迈步出列】父亲息怒,儿臣一直有一事不解,以大哥平日里毛毛躁躁的性子,又如何能想出如此精妙的法子来陷害太子?
皇帝【顾焕章】
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愚者千虑必有一得。像他这般蠢笨之人难道就不会害人吗?就算他不会,别人可以替他想主意!四郎,你相信人性本善无错,可这畜牲却不值得你如此替他说话。
楚王【顾言恩】
父亲……
皇帝【顾焕章】
不必再说了!中书令。
中书令【薛硕】
臣在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即刻拟旨,削去顾言忠一切爵位官职,罢为庶人,送去宗正寺永久圈禁。他愿意勾结梁氏,就令他改名为“梁大”。他所生的一子一女,也送去宗正寺,非死不得出。他的妻子郑氏,不得留下来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,废止婚约,遣回母家。
中书令【薛硕】
诺。
皇帝【顾焕章】
楚王与七皇子,不仅明察秋毫,还敢于在太子将获重谴之际不避嫌疑,回护于他,这既是做弟弟的情谊,也是做臣子的忠荩,有大功,朕这儿先给你们记下了。皇帝好感+3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那皇帝又想怎样处置苏采女呢?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抬眼看向苏氏,起身走过去,站在她面前】……文宣之事,是朕有负于你,若你肯谅解朕,你还是朕的淑妃。【轻轻握住她的手】
采女【苏亭】
【强忍悲戚,抽出手来】陛下待臣妾情深意重,臣妾怎敢因文宣皇后一事怨怼于陛下!可纵使陛下不厌弃,臣妾污浊之身,已没有脸面再忝居宫中……慈儿虽是梁氏所杀,可将他害死的终究还是臣妾的愚蠢!此番之事,更令臣妾不敢再相信人心……臣妾已不愿再留在这个伤心地,还请陛下准允臣妾离宫修行!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愣了片刻,无奈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】……就知道留不住,也罢,也罢。羲和山上的甘渊馆就赐给你,那里环境清幽,你定会喜欢。
【苏亭】
【已是泣不成声,长拜不起】谢陛下恩德!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脸上竟泛起一丝微笑】此去一别,你保重……
【苏亭】
是,也请陛下保重龙体……【退至门口,又停下一拜】若有来生,愿再为君妇!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苏氏言毕垂泪而去,皇帝目送苏氏离开,片刻才回过神来】今日从早上折腾到了这会儿,一桩桩一件件,终于是尘埃落定。出了长乐宫的门后,朕不想再听人提起此事,你们可听懂了?
【众人】
遵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