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（壹）

（014：端午-1）

【冰心】
殿下，贵妃娘娘说是时候动身去修武场了。

内侍省总管【靖培林】
陛下驾到！太皇太后驾到！

【众人】
吾皇万岁！太皇太后千岁！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值此端午佳节，各位不必多礼，平身吧。

【众人】
谢陛下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今日邀各位来修武场，端午佳节嘛，图个热闹。先请各位皇子向大家展示他们的武艺，为今晚的宴会暖暖场，朕也好检验一下他们平时习武的成果。袖然啊，你是骠骑大将军，武将之揆，今日的武艺操演就由你来调遣吧，这几个皇子，你看谁先来呢？

英国公【谢俊策】
谢陛下赐臣这份殊荣。依臣之见，不如就由年纪最小的八皇子来开这个头吧。【谢俊策，文宣皇后兄长，孝昌长公主驸马，英国公，骠骑大将军、太子少保、尚书右仆射】

皇帝【顾焕章】
颇黎，如何？

八皇子【顾言悠】
【收势，向众人致意】我表演完了，父亲可有什么要赏我？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哈哈哈，八郎啊，你的刀法不错，可你这嘴似乎比刀法还厉害。怎么，朕还什么都没说，你就向朕讨赏啦？

八皇子【顾言悠】
【挠挠头】嘿嘿，儿臣听大家这么叫好，便知道有赏可讨了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捋了捋胡须】朕想赐这刀一个名字，既然它弯如新月，就叫“如眉”吧。

八皇子【顾言悠】
谢父亲赐名，可这“如眉”未免有些阴柔……

太皇太后【司马嵘】
颇黎莫急，汉书中便有京兆画眉的典故，陛下昔日与西突厥女王情意深重，若说为她画眉之事也是有的，如今陛下正是睹物思人，才赐了此名啊。【言毕朝西突厥使节看了看。】

八皇子【顾言悠】
原来如此，谢太奶奶赐教！

皇帝【顾焕章】
祖母此言得之。【轻声清了清嗓子】八郎，朕看这刀鞘实在普通，便叫军器监重做一个，再从少府寺依你的喜好，选些宝石装上去如何？

八皇子【顾言悠】
谢父亲恩典！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好，八皇子这头开得不错。【看向谢俊策】第二位该来由谁表演呢？

英国公【谢俊策】
臣也以为八皇子殿下年纪尚幼就能有如此身手，着实不易。这下一位，就请晋王来吧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点点头】好，五郎，让朕看看你的锏法吧。

晋王【顾言懋】
【抱拳】儿臣遵命。

晋王【顾言懋】
【收势】武艺不精，父亲和诸位见笑了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比起以前倒是有些长进，实在辛苦你了。

韩王【顾炳章】
【韩王，顾炳章，先帝嫡长子，插进话来】臣以为晋王的锏法虽然精妙，可锏是以重击迎敌的武器，非力大之人不能发挥其威力。因此晋王使锏还是略显力不从心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没想到韩王对这种奇门兵器也颇有研究，很好。五郎啊，你还要勤加练习，来日才能在锏法上有所进益啊。

晋王【顾言懋】
儿臣谨遵陛下教诲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袖然，接下来是哪位皇子啊？

英国公【谢俊策】
臣听闻六皇子的箭术和骑术都冠绝众皇子，不知现下能否有幸一睹？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当年晟之的骑射也是一绝。他曾使四石弓，百丈之外，连杀三员敌将。六郎，下一个就由你来吧。【顾烨章，字晟之，先帝三子，安国豳王，永泰公主生父，殁于贞曜元年，谥号成武】

六皇子【顾言悉】
【抱拳】诺。

六皇子【顾言悉】
【翻身下马，拱手道】儿臣幸不辱命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自你三叔不在之后，皇族子弟罕有如此善射者。他的定鼎弓已随他葬于皇陵，宫中再无四石弓。便赐你一把朕年轻时使的三石弓，名为凤引，望你早日开得此弓。

六皇子【顾言悉】
谢父亲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六郎骑射精湛，下一位不知能否如此出彩？

英国公【谢俊策】
臣以为，诸皇子中，尚有一人马上功夫不逊于六皇子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哦，袖然说的可是楚王？

英国公【谢俊策】
陛下明鉴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四郎，朕听说你近日得了一柄长河，今日就用此枪吧。

楚王【顾言恩】
【把长河枪递给侍卫】儿臣献丑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哈哈哈，看得出四郎近来又精进了不少。你虽新婚燕尔，却武艺不辍，父亲很欣慰，只是别冷落了朕的儿媳妇儿才好啊。

楚王【顾言恩】
父亲说笑了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哈哈哈哈，你想要什么赏赐？

楚王【顾言恩】
下月是三哥生辰，儿臣的楚王府里也没什么合适的寿礼。前几日见三哥在读《穆天子传》，今日便斗胆从父亲这儿求一幅卫协的穆天子宴瑶池图。不知父亲肯不肯割爱？
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捋了捋胡须】你这岂不是借花献佛吗？哈哈哈，便赏给你吧。【转向吴王】只是三郎啊，下回你四弟生辰，你可别再替他向朕讨什么寿礼啦。

楚王【顾言恩】
谢父亲！

吴王【顾言思】
谢父亲！谢四弟美意！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如今还剩下志儿和大郎，袖然觉得该谁先来啊？

英国公【谢俊策】
不知二位殿下是什么意思？

魏王【顾言忠】
回父亲，我的这对大锤已经迫不及待了！
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被抢了压轴的次序，也不着恼，嘴角反而掠过一丝暗笑】……便让魏王先来吧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那就由魏王先来……舞他那对大锤。

魏王【顾言忠】
【大喜】儿臣领命！

魏王【顾言忠】
【站在一堆碎石中气喘吁吁】不知父亲觉得儿子这大锤使得如何？
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以手扶额】魏王果然孔武有力，这双大锤怕不是有上百斤重？

韩王【顾炳章】
【又在一旁插话】魏王确实膂力惊人，那砸石锁之技，堪比前几日在街头所见的西域奇人，他们只是天生力大，却是不及他皇家气度，威风赫赫。臣以为，魏王该当重赏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微微皱眉】这……一时半刻却还想不准赏他些什么，待会儿同太子一并赏了吧。志儿，轮到你的剑了。
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抱拳】儿臣遵旨。
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收剑而立】儿臣近日研读周易，琢磨出这一套不成器的剑法，博诸位一笑。

魏王【顾言忠】
【仰天大笑】二弟这剑法却是有趣，与那道士作法求雨之术颇为相似。哈哈哈哈哈……

德妃【沈听兰】
忠儿不可无礼！

太子【顾言志】
呵呵，愚弟不才，如何比得上大哥压轴出场，技惊四座？【嘴角讥诮的笑意若有似无，语毕，众人议论纷纷】

【吐蕃使节】
大雍皇帝陛下，刚才的操演都十分精彩，尤其是太子殿下和魏王殿下，简直难分伯仲。不如再让他们比试一番，我等乘兴而来，也好尽兴而返啊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如此……你们便比试一番吧，切记点到为止。

魏王【顾言忠】
诺。【挑衅地看了一眼太子】

太子【顾言志】
剑虽是百兵之王，与魏王之锤相比，却略显单薄。儿臣还想借五弟的双锏一用，也好让魏王尽兴，不知父亲可否答允？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就依你的意思。

太子【顾言志】
谢父亲。
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见状上前】四弟！你可有大碍？

楚王【顾言恩】
只是虎口有些擦伤，无妨，太子有无损伤？

太子【顾言志】
我并没有受伤，只是方才若不是四弟出手相救，恐怕……【额上青筋暴起，咬牙看向顾言忠】

魏王【顾言忠】
【跪下】父亲恕罪，儿臣……儿臣只是一时忘乎所以，并不是有意要伤太子啊，父亲恕罪！

皇帝【顾焕章】
朕刚刚与你们交代过，点到为止，你怎么……罢了，今日端午佳节，朕便不与你计较，便罚你闭门思过三日。来人，送魏王回府，今晚的宴会他也不必参加了。

魏王【顾言忠】
【似乎舒了口气】是，儿臣告退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志儿不仅剑术出众，锏法也十分了得，赐大宛天马一匹，此马名曰烈风，望你得此良驹，如虎添翼。

太子【顾言志】
谢父亲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四郎为救太子受伤，不仅待兄长至义，更是对国至忠。此情此景倒让朕想起当年你三叔的护驾之功，便赐你豳王的玉风明光铠，望你日后好好扶助太子。

楚王【顾言恩】
儿臣谢父亲恩赏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今日修武场操演，就到此为止吧。朕与太皇太后，还有各位皇子要先去沐浴更衣，其余宾客可自行前往麟德殿。

（015：端午-2）

内侍省总管【靖培林】
陛下驾到！太皇太后驾到！

【众人】
吾皇万岁！太皇太后千岁！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各位不必多礼。

【众人】
谢陛下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今日端午，请各位来麟德殿一聚，虽算不上什么馔玉珍馐，但也足以一酬佳节了。开宴前，先请诸位尽饮此杯！【举杯】

【众人】
【起身】谢陛下赐宴。【皆举杯饮下】

皇帝【顾焕章】
贵妃，接下来就辛苦你了。
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谢陛下关怀，臣妾不觉得辛苦。就如往年一般，先请萧昭容为大家抚琴吧。

昭容【萧书语】
【微微施礼】妾身谨遵贵妃娘娘调遣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好！萧昭容果然是这大雍朝琴技第一人！朕才得了些雍门周所作的古曲谱，便赏给你了。

昭容【萧书语】
臣妾谢陛下恩赏。
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昭容姐姐的琴艺实在是当世无双。这下一位便是吴王，不知是否是有其母有其子呢？

皇帝【顾焕章】
三郎的埙技甚是了得，新罗送来天外飞石一块，不如就赏给你。若是能做出只埙来，一定不同凡响。

吴王【顾言思】
谢陛下！
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下面该是各宫姐妹到萧昭容那里抽花签了，抽到什么便表演什么，陛下以为这法子如何？

皇帝【顾焕章】
贵妃巧思。

贵妃【司马若桃】
臣妾可不敢居功，这原是贤妃姐姐的主意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哦？贤妃的法子很好。

贤妃【薛尔琴】
臣妾不敢当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真是件喜事啊，就晋李宝林为才人吧。

才人【李蔓菁】
臣妾谢陛下恩典。

【众人】
恭喜陛下，恭喜才人。

御女【俞思思】
【怀抱琵琶】臣妾献丑了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【似乎才缓过劲儿来】朕原来只知你琵琶技艺过人，却不知你起舞时有这流风回雪之姿。甚妙，甚妙。封御女俞氏为宝林，赐号朱弦娘子。

朱弦娘子【俞思思】
谢陛下恩典。

皇帝【顾焕章】
这样吧，培林，着人拿些笔墨来，请在座的皇子和大臣，以方才朱弦娘子的琵琶舞为题，半炷香为限，各赋诗一首，这头三名可是有彩头的哦。

内侍省总管【靖培林】
诺！

（018：玉壶）

【？？？】
小七！原来你在这里！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愣了片刻】霜姐姐？！你怎么这副打扮？也太不成体统了吧……

永泰公主【顾凌霜】
我这是专程来找你的，你闷了这些天一定憋坏了吧。走，姐姐带你出宫！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盘算着今日是什么好日子】弟弟刚好想出去逛逛，这就跟霜姐姐走。冰心，你回华月殿去回禀我姨妃一声。

【冰心】
殿下你……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哎呀别磨蹭了，快去吧，我这就跟霜姐姐走了。

【冰心】
诺，奴婢遵命。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皇……哥哥我们要去哪儿？

永泰公主【顾凌霜】
嘿嘿，小七就是机灵。以前老四总改不过口。听说城南新开了家酒楼，蟹粉狮子头做得那叫一绝，我刚好也饿了，不如一块儿去吃？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可这样不就没法在宫门下钥之前回来了吗？

永泰公主【顾凌霜】
那你今晚就住我的公主府吧。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终于憋不住了】我们迷路了吧！

永泰公主【顾凌霜】
【耸肩】似乎……是的吧……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怎能料到这堂堂镇国永泰公主竟然是个路痴！】霜姐姐你还我狮子头！

永泰公主【顾凌霜】
【骑在马上，似乎在看地图】哎呀，小七你别哭啊！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我没哭啊……

永泰公主【顾凌霜】
【奇怪地看顾言恕一眼】那是谁在哭？

永泰公主【顾凌霜】
你为何在此处哭泣？你叫什么？你的家人呢？

【？？？】
呜呜呜呜……我叫李二妞……两个月前跟娘从家乡来帝京寻爹爹，娘却在半路上染上了时疫，半个月前就…………盘缠都给娘抓药了，我孤身一人……已经饿了三天了……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【不免生出许多同情】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伤口？

【李二妞】
呜呜呜……是今天早晨那边庄户养的恶犬咬的……【说着昏厥过去】

永泰公主【顾凌霜】
【抱起小姑娘，微微蹙眉】时疫……【转头对顾言恕说】救人要紧，咱们快回公主府吧。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好。可霜姐姐你知道怎么走么？

永泰公主【顾凌霜】
当然，我看过地图了。

永泰公主【顾凌霜】
小七，这是李二妞，是不是梳洗干净以后意外俊俏？我看她挺机灵的，现下你身边的冰心还有几年也到出宫的年纪了，不如你把二妞带进宫，让冰心好好教教她，将来就让她替你办事。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这也是个办法……只是……【想要开口征询李二妞的意见】

【李二妞】
二妞的命是永泰公主和七皇子给的，此恩此德，万死难报，二妞愿意终身侍奉七皇子。

永泰公主【顾凌霜】
哈哈哈……小姑娘啊，终身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，难不成你要嫁给小七？

【李二妞】
【脸红】二、二妞……说错了。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那好吧，你就随我进宫，只是你恐怕不能再叫“二妞”了……一片冰心在玉壶，我那儿有个“冰心”了，你就叫“玉壶”吧。

【玉壶】
谢殿下赐名！

永泰公主【顾凌霜】
好啦好啦，小七你快回宫吧，不然贵妃娘娘该怪我了。玉壶身上还有伤，我把方子放她包袱里了，你记得吩咐他们帮忙抓点儿药。

（021：吴王寿礼）

【冰心】
殿下，再过几日是吴王生辰，吴王不喜铺张，只邀了几位皇子到他府上做客，请问您要准备什么寿礼呢？

（022：吴王寿宴）

吴王【顾言思】
【蹙眉】她从小体弱，今日又是身子不适。哦，离开席还有一阵子，七弟请自便。
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【举杯】这杯是贺魏王妃有孕之喜。

魏王妃【郑诗咏】
谢太子妃。只是太子妃没有过身子不知道，这怀孕了可没法喝酒，还容妾身以茶代酒。
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呵呵，那是自然。【以袖遮面，低头饮酒】

魏王妃【郑诗咏】
真是奇怪啊，太子妃的肚子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？莫不是……妾身识得一位千金科名医，改日不如引荐给太子妃？太子可是一国之储君，未来的天子，怎能没有子嗣？

太子妃【崔醉茵】
这……

太子【顾言志】
就不劳嫂嫂费心了。嫂嫂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父亲，我听说郑拓的门生犯事儿，陛下让他卸了差遣，如今戴罪在家，只怕贬官事小，就不知还有没有其它关碍啊……嫂嫂这几日还要节哀顺变，安心养胎。

魏王妃【郑诗咏】
什么？【惊异地望向魏王】殿下，可有此事？

魏王【顾言忠】
岳丈之事……我怕惊了你的胎气就没告诉你……【只见魏王妃身子一瘫，魏王赶忙上前扶住】咏儿，你怎么了？快叫大夫来，快！

魏王【顾言忠】
【指着太子怒道】顾言志，你纠结同党陷害我岳丈一事暂且不提，若是今日咏儿有什么三长两短，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！

太子【顾言志】
【笑着站起身来】大哥恕罪，我今日不过一时忘乎所以，且我以为嫂嫂是知情的，并非有意伤害嫂嫂，至于郑大夫一事，大哥就更是误会了。

魏王【顾言忠】
你！把王妃抬上马车，我们回府！【拂袖而去】

（024：时疫封宫）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咳咳，冰心！

【冰心】
【闻声进来】殿下，您醒啦。奴婢伺候您梳洗吧。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这是什么味道？

【冰心】
是宫里在烧白醋。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为何？

【冰心】
殿下还不知道，今早来报说时疫传入帝京，皇城即日起除了大臣们上朝外，只许出不许进，各宫之间也要减少走动，贵妃娘娘已免了各宫晨昏定省。还有，吴王府也因有人染了时疫被封了。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这……三哥如何？

【冰心】
吴王是无碍，只是这染病之人似乎正是吴王妃。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吴王妃平日里就体弱，断不会出门走动，这时疫又是从城外传进来的，为何她会染病？

【冰心】
说是吴王妃菩萨心肠，常常不顾体弱去寺庙布施，时疫传到城外时，寺庙里收留了许多从城外跑来的流民，她怕是如此才染了病，她身子本就……唉……真是好人没好报。

七皇子【顾言恕】
……【虽与穆氏只有一面之缘，可或许是她与司马若梅有几分相像的缘故，顾言恕觉得她颇为亲切，如今她遭此厄运，实在令人伤感。】

【冰心】
从今日起弘文馆、修武场和畅音阁暂停师父授课，您若想看书习武或练琴，恐怕得在华月殿了。奴婢去让他们停了烧醋，省得倒了您用早膳的胃口。